多少钱能封口
    博海想玩可没人能拦住,立马挂断电话,执行力极快。

    叶讼无所谓他,别墅里卫生间那么多,他不信能精准找到这个最偏的。

    咯吱声下,博海推门而入,从后袭击一把拦住洗漱台前的叶讼,两人头都快埋池子了。

    博海昂贵的西服上被蹭到叶讼后背上的泥巴,他看着好兄弟嘴上的牙印,身上青青紫紫周遭泛着红,吓得魂飞魄散语不择路,

    “卧槽,兄弟!你野战了?!”

    “我站尼玛。”叶讼咬着后槽牙回以国粹。“我他妈是跟宇莨打架了。”

    博海这个花花公子浪荡情场和酒吧这么多年,见过打架用牙咬的,头一次见咬嘴上的。

    头一次见叶讼在公开场合骂这么多脏话,看来是真把人气急了。

    佩服佩服,宇莨这个人还是不容小觑。

    “有屁快放,找我干啥。酒吧不去。”西装上,有部分的泥巴已经干了,擦不掉。叶讼也不擦了,回家直接扔了。

    这会儿叶讼跟炸药桶样,博海怎么敢带他出去。他只是扒拉着好兄弟的背顺毛,开始给他出谋划策,

    “宇莨惹你,咱回去按对付宇周锋的法子对他,找些把柄拿捏他呗。”

    “二代里看他玩得也够花,只要他做了我博海就能捏住。”

    博海眼眸子来回咕噜转,此刻像极了鬼俏滑腻的狐狸,馊贱贱的支招。

    叶讼刚想拒绝,但看着博海盯着他嘴上的伤口,笑得暧昧,随机意识到这逼玩意在试探他。

    “行,你去。有本事就把他的黑料都找来。”

    博海看破般吹了个骚气的口哨。

    叶讼看不惯,怼他,“吹尿呢?说,这么好心帮我要啥?”

    他熟知博海的尿性,伸手帮人,好兄弟也明算帐。

    博海就等叶讼这句话,两指一划拉推了个名片过来。

    “这是我妈朋友的女儿,家里催婚催的紧,我妈说你挺适合当她的如意郎君,这不就威胁我……”

    博海边说,边看叶讼脸色。见由阴转墨赶紧补充道,

    “哎哎哎,我就截屏发给我妈当任务完成。小姑娘我也见过,知书达理勤学兼优,容貌更是一等一,你要感兴趣就聊,不聊我不强迫哈。”

    博海看着叶讼手动都没动,就知道他妈的心思又破灭喽~

    合城的天总是阴晴不定,两步路前还是艳阳高照,两步路后乌云密布,瓢泼万道。大雨将整个城市笼在水汽里,走路上可见范围不过两米。

    哗啦啦的水流落下,浴室门依旧清亮,没爬上一点雾气。

    宇莨洗净身上的浊渍,身上的淤青显现,尤其脖口处最为明显。打架哪有不带伤的,宇莨早就习惯。拿着温度比他体表气温高的毛巾,毛糙糙擦去没流下的水珠。

    “少爷,老爷子来了。”住家阿姨在外喊。

    宇莨睄了眼窗户,雨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来得更凶,玻璃被雨砸的蒙上水席,劈里啪啦不停歇。

    思索着,从柜子里掏了件长领衬衣,忙不匆的穿上过去了。

    下楼,沙发上坐着的可不止他爷爷,还有一个,宇莨见了就不舒服的人。

    他的堂哥,宇周锋。

    “呦,宇莨。大夏天咋穿高领?”宇周锋亲昵的问。

    宇莨秉着表情,只当离得远没听见。走近之后,对着沙发上拄着拐杖端坐的老人道了句,“爷爷好。”

    “芝潞呢?”老人张口就问。

    宇莨有些意外,毕竟老人是全家最看不起他妈的人。

    “出去了。”宇莨低眉顺眼,“需要的话我打电话。”

    “不用,我是来找你的。”

    宇莨这才抬起头,与老人混浊的眼珠对视。

    “你谈恋爱了?”老人一语惊破人,话虽是疑问但及其笃定。

    宇周锋笑不见色,锐利的眸子不动声色的落在宇莨身上,悄然间观察他的反应。

    宇莨神色淡淡的,不明白眼前着一大一下发什么颠,还特意冒着大雨来求证。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谈恋爱了,就算他谈了,这两人紧张着干嘛。

    想着视线下落瞟见爷爷手上梧桐色的拐杖,心里猛然冒起不好的警铃。

    果然,下一秒,老人视线落在宇莨带着淤青的后脖,云淡风轻道:

    “是叶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