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是不是该给你妹腾位置了?
    季萦只觉得手中的镯子分外烫手。

    须臾,她垂眸,平息着压抑的情绪道:“请赵叔转告奶奶,我……谢谢她。”

    赵平笑着低了低头。

    ……

    顾宴沉积压了一些工作,把季萦送到病房后,给她安排妥当就要去公司加班。

    “我问过医生,再过个四五天伤口就没有大碍了。乖一点,我明天下班来陪你。”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起来,是和平时不一样的铃声。

    季萦眼尖,在他息屏一瞬看见了顾聆雪的名字。

    她这个顾太太当了四年,也没在他手机上拥有专属铃声,而顾聆雪却有。

    她觉得很讽刺。

    “原来你的铃声也分三六九等。”

    顾宴沉放好手机,“只是一个备注而已,别多想。”

    季萦扯了扯嘴角,“不让我多想,难道要等你妹拿着验孕单甩到我脸上,让她得意吗?”

    顾宴沉克制着情绪,“又乱讲,最近没有出差计划,我会好好陪你一段时间。”

    季萦轻嗤,“她是正宫,我是情妇,你花时间陪我,是她的施舍?”

    “萦萦!顾太太不是疯妇,我不想和你吵。等你脑子清醒了,自己好好想想错在哪!”

    顾宴沉冷着脸走了。

    季萦鼻子发酸,想哭。

    不愿和别人分享丈夫就是疯子吗?

    她掏心掏肺爱了他四年,他却把她的真心随意践踏。

    季萦记得两人结婚前有过一份协议。

    协议里白纸黑字写着顾家给她的待遇,却对婚前财产只字未提。

    仿佛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走到分割财产的那一步。

    季萦曾经问过顾宴沉为什么会同意娶她。

    那时他们刚办完婚礼,还未同房,相处得像一对谈得来的朋友。

    顾宴沉听到她的问题,眼底竟浮起一丝罕见的满足。

    “扛起顾家的担子,我原以为联姻是逃不掉的宿命。没想到奶奶竟找来了你。在外面应付各种压力已经够疲惫了,如果连婚姻都要步步为营,那我的人生就真没有喘息之地了。”

    季萦听懂了。

    她没有父母,没有复杂的家族牵扯,是最省心的结婚对象。

    “奶奶说让我做好你的助力,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请多指教。”

    顾宴沉那时还笑着捏捏她的脸。

    “你很好,我对你很满意。”

    旁人都说顾宴沉是一块捂不热的冰。

    可四年婚姻,他给了她一个安稳的家,会在她感冒的时候抛下公务赶回来盯着她喝感冒药,会在应酬后记得带一盒她喜欢的桃酥。

    她觉得这块冰已经被她焐化了。

    直到听见顾聆雪的专属铃声,她才明白,自己焐了四年的不是冰,而是一把锁,钥匙从来不在她手里。

    “太太,顾总已经走了,您明天上午还要输液,早些休息吧。”

    季萦回神,“你是……”

    新来的保姆有些腼腆:“吕妈伤了腰,老夫人让我来接替她,您叫我杨嫂就行。”

    原来还是老宅的人。

    总归是老太太的眼线,季萦点点头,没多问。

    ……

    顾宴沉面无表情上了车,陈远赶紧汇报。

    “顾总,顾小姐已经醒了,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和您说话,但是您没接,她就打到我这里来了……”

    他思忖着后视镜里老板的脸色,顿了顿。

    “您要给她回个电话吗?回个电话她也许就能安心养病了。”

    顾宴沉揉着眉心,默了两秒,突然道:“你明天去万阳镇老街买些桃酥回来,太太嘴挑,要带炉温的她才爱吃。”

    陈远愣了一下,老板没听他刚才说的话?

    “是。”

    ……

    然而第二天,季萦等到暮色四合,也没有等到承诺会来陪她的顾宴沉。

    来的是温俪,剪成了短发也改不了她的泼妇样,骂骂咧咧要和季萦拼命。

    杨嫂正好不在,病房里只有季萦自己应付她。

    “贱人,你凭什么断掉聆雪每月50万美金的生活费?她在奥尔堡的别墅、豪车、家佣,哪样不要花钱,你断了她的生活费,她怎么活下去?”

    季萦这是第一次知道,顾家给顾聆雪那么好的照顾和那么多的钱。

    可笑的是顾家每月给她一百万,她要像个豢养的家畜一样,扮演好顾宴沉完美妻子,还要感恩戴德。

    季萦缓缓从病床上坐起,冷冰冰道:“她还没有上街讨饭吧?”

    “你……”

    温俪想到什么,画锋突然一转。

    “你是嫉妒吧?别以为老太太向着你说话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