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她只不过拿你当个生育工具。其实她要真喜欢曾孙,我们聆雪也能生。”
季萦笑出了声,“顾家怎么会把猪生的当人养?”
温俪再次来了气,“昨晚你削我头发,账我还没给你算,今天要你好看!”
说着她就要上去打季萦。
这时,杨嫂回来了。
赶紧冲上来,挡在两人中间。
“夫人,跪了一晚祠堂还不够,又来惹事,不怕老夫人让你跪烂膝盖吗?”
温俪把杨嫂打量了一遍,轻蔑道:“原来是你这只狐狸精。我说这病房了骚味怎么这么重呢?原来是两只……”
“杨嫂,让开!”
季萦声音落下,杨嫂已经让到了旁边。
下一秒,一淌冒着热气的水向温俪扑面而来。
温俪被烫得尖叫。
“怎么了?”
顾宴沉带着陈远出现在门口。
温俪像看见救星似的跑了过去。
“宴沉,季萦停掉了聆雪的生活费,我来找她理论,她和这个恶奴竟然用开水泼我!”
闻言,顾宴沉几步冲到病床边,抓起季萦的手。
温俪笑了,就知道昨晚他说的那些话是应付老太太的。
顾宴沉爱的还是她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