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苑镇
完全没有辩解的余地!”

    他一挥手,“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把你们的武器交给我们,能让你们被永久禁足在你们暂住的住所里,好歹住的环境还能舒服一点……不然就把你们直接送进监牢!”

    “我们的武器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交给你的。”安鸷咬牙。

    要不是顾及他们是平民,不是魇,他真恨不得用他的剑把他们全都杀了。

    想到魇,他的心里越发不安起来:这已经是离开明塔的多少天了?第三天?不,第四天!

    冷酷的声音响起:“那你们就去地牢里赎罪吧。”

    大长老手一挥,几个壮年男子一下子涌过来,用鹰爪般强有力的手钳住他们,架着他们就往下走。

    ……

    【“我还有,事情。我要,要走。”

    “真的不愿意吗?好吧。但你一定要记住……是我保护了你。”

    “你,你是谁?”

    “(轻笑)我是你,现在的你,未来的你。”】

    ……

    地牢位于花苑镇的地下,只有一个入口,两边的石壁上布满黏腻的苔藓。原本青色的石板砖由于长年缺少打理,不知道染上了什么油污,显得黑黢黢的。

    这里隔上十几米远才会有一盏微弱的灯,透过一个个被锁死的石门,可以隐约听到里面人痛苦的呻吟。

    安鸷和苏行芝瞄准了机会:两人在即将被推进地牢里、男子们松手的一瞬间冲上去,想要打晕这些看守,却不想对面的力气出奇的大,一个推搡就把二人推倒在地。

    他们骂骂咧咧地关上石门后,脚步声就消失了。

    看着只有一点微弱灯光,除了一些发潮的茅草外,就只有脏污的地板的牢房,苏行芝抽出鞭子,照着四壁抽打起来。

    “该死,这群野蛮人。”安鸷也寻找着有没有可供他们逃出去的地方,但他能看见的只有一些只能供臭虫和老鼠出入的缝隙。

    砰——砰——

    突然,很轻微的扣击声从牢房的左侧墙壁处传来。

    “救救,救命。”

    “这是在喊我们救命?”安鸷撇嘴,“他是不是找错人了,都是牢友,找我们求救有什么用?”

    苏行芝停下动作,“嘘,外面好像有人。”

    外面却是有人。

    刚刚消失的脚步声又出现了,离门口越来越近,然后停了下来。

    一阵钥匙的窸窣声后,石门“咔哒”地响了一声——

    又是那几个壮汉,他们把又陷入昏迷的白末往里恶狠狠地一扔,立刻又把门关严实了。

    苏行芝忙去查看白末的伤势,看到她除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整体上并没有什么大碍后,她松了口气,心里却又一紧。

    “白末也被关进地牢了,巴须生死未卜……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永远被困在这里了?”

    ……

    夜色越发深厚,花苑镇里的灯纷纷黯淡下来。

    八长老跌跌撞撞地勾搭着一个女子,满嘴酒气,丝毫没有注意到阴影里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他走下一个台阶,一不留神,踩了个空,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下面栽了过去,“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

    “什么!什么破、破玩意儿!”

    他指着女子,“是你!是你绊了我!你、你等着,看我不收拾你!”

    女子明显一慌,显然是被打怕了,现下被八长老这么一吓,下意识就头也不回地往前跑。

    “全都、全都一群!一群……打死你们!”

    他骂骂咧咧着,正要爬起来,却突然觉得脖子后面一紧,传来一阵剜心的刺痛,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他呼口酒气,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加倍地恼怒起来。

    “什么破虫子,也敢、也敢欺负我头上!我可是、是八爷!”

    “八爷?”一阵轻笑声传来,“记得我吗?八爷?”

    “什么玩意儿?”

    一个小小的人影出现在他身后。

    八爷,临仙这个名字,您不会忘了吧?”

    听到这个名字的霎那,八长老醉醺醺的脸一下子变得唰白——

    “什么?你,你是鬼,我可不怕你!来人啊,来人……”

    他还没有说几个字,就感到有东西从喉咙处钻出来,用锋利的前颚把他的声带一下子夹断。

    “是啊。”人影甜甜地说,“八爷,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现在可算想起来啦?”

    “好不容易又见面了,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一个八爷之前和临仙玩过的,好玩的游戏。”

    天真无邪的话语落到八长老耳里,却如同恶魔的低喃。

    他恐惧地想要爬开,可手脚的筋脉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被挑断;他祈求刚刚跑开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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