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苑镇
,关于花苑镇的消息,简直是一点都没打探出来。

    更奇怪的是,在进城门前还在她口袋里活蹦乱跳的小八,一进来也顿时没了声息,像变成一个真正的玩偶了似的,无论她怎么喊,都没有一点动静。

    苏行芝埋下头去,假装在进食,实在愤愤地咬了口筷子——

    安鸷那边也是一样,除了那边说要帮他们“保管”财物的时候,他强硬地提出要拿一份花苑周边的地图,那边犹豫了半天,最后只给了一个答复,说是可以抄录一份外,再也没能打探出关于别的消息。

    他们来到了花苑镇,可花苑镇的一切依然像那扇对他们紧闭的城门——始终是一个迷。

    所幸,白末终于醒了。

    只是巴须的情况……

    等白末再好转一些,他们就要把巴须带走,离开花苑镇!

    就在盘算的时候,突然有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身形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摔在了饭桌上。

    长老们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还没等发作,那人就带着哭腔喊道:

    “完了!完了!三长老他!他……他被人杀死了!”

    “什么?!”

    这句噩耗引起一片哗然,宴会喜气洋洋的氛围顿时荡然无存!宾客们纷纷慌乱起来,有的做出想跑的姿态,有的则是呆呆地站着,仿佛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大长老质问道。

    “族,族长!三长老他被人杀死了啊!我亲眼看见的,一个,一个袖珍的娃娃突然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一下子就朝三长老脸上扑过去,三长老只来得及‘啊’了一声就死了啊!”

    “袖珍娃娃?”

    那人腿打着哆嗦,继续说道,“对!千真万确!那鬼童本来也想把我杀了的,还好我跑得快……呜……呜!出事了!族长,花苑镇要出大事了啊!”

    听了这话,原本在族长的威势下勉强镇定下来的人们,一下子被恐慌攫住,踢翻椅子的有,躲到桌子底下的有,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苏行芝呆坐着,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袖珍娃娃?”

    她赶忙去摸口袋,口袋里依然鼓鼓囊囊的,拿出来一看,是小八没错。

    此刻的小八双眼紧闭,整个人蜷成一团,人畜无害地睡着。

    可那个人形容的,怎么会那么像小八呢?

    她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一点一点地变得安静了下来。

    这是一种阴暗的、瘆人的静。

    无数蛇一样冰冷的目光聚光灯样围拢在她身上。

    “是她!就是她!我记得清清楚楚!绝对没有错,她手里拿着的就是凶手!杀人犯!”

    一道尖叫划破夜空,苏行芝愕然地抬起头。

    来报信的那个人瞳孔无限放大,脸上的每条纹路都因恐惧而大力地伸展开,他的下颚不自然地朝一边过分歪斜着。

    这声尖叫仿佛耗尽了他最后的生命,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整个人像破败的布偶一样轰然倒地,埋没在自己的血泊里。

    他倒地时发出的巨大声响成为起兵的号角,一下子惊醒了众人。

    “啊——!”

    “出事了!出事了!”

    “凶手!”

    “果然,他们外面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凶手肯定是和他们一伙的。”

    “妈妈,妈妈,妈妈!……我害怕!”

    “我们这么多人呢,把他们都赶出去……不对!把他们都杀了!”

    “一定要血债血还,血债只能血还!得把他们都杀了!”

    喧哗越发密集,因为报信者的一句话,所有的怀疑都被引到了苏行芝和安鸷二人身上!

    “不是。你们听我解释。”苏行芝张张口,试着辩解。可这是徒劳的,微弱的声音全然被更大的浪潮压下。

    “这群疯子。”安鸷暗骂一句,长剑顿时在手中浮现,折射出凛凛寒光,越过人群,快速地朝苏行芝奔来。

    安鸷的剑有近两米长,剑身线条流利,一看就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剑,所到之处,无人不避让。

    他们胆怯地退到一边,可眼里的目光在软弱一霎后立马变得更加凶狠。

    “看啊!看他们,真大胆!还敢拿出武器。”

    苏行芝见周围人越发不善,明白已经没有了退路,长鞭顿时从她的手上滑出,粗实的鞭节让人心中一颤。

    一直缄默的族长发了话:

    “你们受我花苑镇的恩惠,我们好心收留你们,可你们呢?你们恩将仇报,用身上带的邪物却杀了我们的人!”

    “到底是不是我们的人动的手,连个实打实的依据都没有,就凭那人平白无故的一句话,就能定我们的罪?”安鸷挖苦他,“那你们花苑镇可真是公平公正。”

    “你!”族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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