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
,随低眉浅笑时微微晃动,衬得肌肤胜雪,不得不说放在平常可以说是一等一的美人了,但是在这个场景下只显得有点变态。

    柏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紧贴着雕花木门,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红衣渗入骨髓。那"新娘"见他不动,愣了一下,以为是这人把自己给认成鬼了,于是便开口辩解道:“我是活人。”柏煊也看向对方,慢慢说道:“我知道。”那人还欲上前,看见柏煊脸上的神情,又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自觉有些许不妥,就立在原地,开口道:“你是第一次来这里?”

    柏煊感到了一丝无语,在心里吐槽道:“这鬼地方难道还会有人想来第二次?”但看着现在的情况,还是老老实实地回了一句“嗯”。那人脸上露出几分疑惑的神情,上下打量了一下柏煊,开口问道:“你是不是碰了什么东西才进入了这片障?”虽是疑问句,但此人却用了陈述的语气。柏煊看着对方,不知怎得居然从那冷漠至极的语气里读出了几分安心,“嗯,我看到了一只白鸥,然后摸了一下。”“这就对了,”那人摸了摸下巴,开口道,“你相信幻想的力量吗?”

    柏煊低头,想起母亲在临死前也问了他这个问题,当时的他很快便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但是如今……他微微地点一点头,看向对方:“这和现在这里有什么关系?”那人笑了一下,露出了一颗小虎牙:“别急嘛,传说中神可以凭借执念而留于世间,而人也一样,当一个人的执念强到一定地步,就有开创世界的力量,这个时候障就出现了。而我们这些破障师就是为了化解他们的执念而出现的。”“我们?”柏煊感到一丝奇怪,自己什么时候成为这个破障师了,他都不知道。

    “只有破障师才有进入障的能力,你进来了,那么就证明你也是破障师啊。”那人向柏煊伸出了右手,“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楚淞,你呢?”

    “柏煊,”柏煊伸出手,又继续开口问道:“那就你所说,这里是障,而我们是前来解决这里的人。”

    “bingo!”楚淞打了个响指,随手拿起先前掀下的盖头,还没等柏煊看清,就折成了一片枫叶,甩了出去,枫叶刺破面前的空气,深深陷入门中,将一只褐色的蝴蝶钉死在木板上。“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大概率是用来监视我们的。”楚淞回过头,看见的正好就是柏煊震惊的神情,微微笑了一下:“忘记和你说了,每一个破障师都有属于自己的超能力,而这个嘛,就是我的超能力,折纸化物,帅不帅?”

    柏煊自动回避了楚淞的最后一个问题:“我也有?”

    “对啊,只不过还没有觉醒罢了。”楚淞走到那个蝴蝶面前,细细的看着,过了一会儿,好像发现了什么,朝着柏煊摆了摆手,招呼他过来。“你看这个蝴蝶和我衣服上的是不是一模一样?”

    柏煊掀起楚淞衣服的一角,放在蝴蝶旁边,仔细对照了一下:“的确,这代表了什么特殊含义吗?”

    “不一定,不过一般这种情况都要特殊留意一下。”楚淞看了看四周,语气不由得多了几分严肃,“当前最紧要的事情,就是要知道这个障到底是要我们干什么,然后,可以对症下药了。”

    “好啦,小萌新,现在让我们找找该如何出去吧!”楚淞又换上了和一开始一样轻松的语气,招呼起柏煊来。

    柏煊看着楚淞,总感觉眼前的人有几分不靠谱,但是没办法,现在这个情形他只能听他的,前行之路任重而道远,至于现在嘛,就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