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瓷,含英法)假戏真做
愤怒地转向身边人,气得连胡子都在颤,“那…那是战术掩护!是迫不得已!跟这小子能一样吗?!他分明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法兰西终于抬眸,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里盛满了揶揄的笑意,“青春活力,情不自禁?比你当年那笨拙的借口可强多了。” 他优雅地啜了一口茶,完全无视身边快要气炸的伴侣。

    而场地中央,被这惊天一搂和观众席上突如其来的“家庭伦理剧”惊得目瞪口呆的俄,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抬起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发出一声痛苦又无奈的呻吟,瓮声瓮气地对着场中还“黏”在一起的两人喊道:“瓷!够了!够了啊!你钓得也太明显了!见好就收行不行?!” 那语气,活像看到自家精心养护的白菜被一头金毛野猪拱了,还拱得一脸陶醉。

    俄的吼声如同冷水泼面。

    瓷眼睫极快地颤动了一下,那片因意外而泛起的薄红似乎更深了些,但唇角的弧度却纹丝不动,依旧温和得无懈可击。他放在美利坚胸前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中抓住了什么,又像是要推开什么。然而,身体却没有立刻退开,仿佛被那钢铁般的臂膀禁锢着,也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美利坚箍在他腰上的手臂,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热度透过几层衣料灼烫着皮肤。英吉利的咆哮和法兰西的调侃还在背景音里嗡嗡作响,俄捂着眼睛的指缝里透出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所有的喧嚣、灯光、目光,此刻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美利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箍在瓷腰后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目光紧紧锁着瓷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盛满玩世不恭的蓝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碰撞,像风暴来临前压抑的海面。惯常挂在嘴边的轻佻话语被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他能清晰地看到瓷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下颌的皮肤,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清冷檀香,和他自己身上那股燥热的、带着阳光和自由因子的气息截然不同,却又诡异地缠绕在一起。

    会场里爆发的哄笑、口哨、英吉利气急败坏的“不像话!”、法兰西轻飘飘的“年轻真好”、俄那一声长叹“没眼看啊没眼看…”…所有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遥远而失真。

    只有心跳声,震耳欲聋。

    是自己的?还是怀里这个人的?抑或是,两个人胸腔共鸣出的同一个疯狂节奏?

    美利坚箍着瓷腰身的手臂,肌肉线条绷得更紧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蛮横的力道,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毫厘。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瓷的额发,声音压得极低,不再是平时那种刻意拔高的张扬,而是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被砂纸磨砺过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滚烫的温度,砸在瓷的耳廓:

    “喂…瓷…”

    他顿了顿,似乎在艰难地寻找措辞,又像是在和自己体内某种汹涌的情绪角力。墨镜滑到了鼻尖,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那双湛蓝的眼睛完全暴露出来,里面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困惑、悸动,还有一丝豁出去的、亮得惊人的光。

    “这破游戏…”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更沉,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磁性,清晰地送入瓷的耳中。

    “…假戏真做,行不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瓷抬起了眼。

    那双总是蕴着温润笑意、如同深潭般难以窥测的黑色眼眸,清晰地倒映出美利坚此刻的模样——金发有些凌乱地蹭在额角,鼻尖上还滑稽地残留着一点干涸的巧克力酱痕迹,蓝色的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莽撞的、直白滚烫的期待,像骤然划破夜空的流星,不管不顾。

    瓷的唇角,那抹万年不变的温和弧度,极其细微地、向上弯折了一个更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锐角。像是平静湖面下暗流涌动的漩涡,终于悄然露出了它诱人的边缘。

    他没有立刻回答。被美利坚紧握在掌心里的那只手,指尖却几不可察地、轻轻地、回勾了一下。

    一个微小的动作,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美利坚的瞳孔骤然收缩,圈在瓷腰后的手臂猛地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人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他喉头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如同叹息般的轻笑,滚烫的气息拂过瓷的额发。

    观众席的喧嚣还在持续升温。英吉利在法兰西优雅却精准的“历史回顾”攻击下节节败退,脸色由铁青涨成猪肝红,手杖顿地的频率快得像在打拍子:“强词夺理!法兰西,你…你这是颠倒黑白!美利坚!你给我立刻放开他!听见没有!” 他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声音却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法兰西气定神闲地放下红茶杯,瓷杯底座磕在碟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他慢悠悠地站起身,理了理毫无褶皱的西装下摆,灰蓝色的眼睛扫过场中那两个几乎“焊”在一起的身影,又瞥了一眼身边快要冒烟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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