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陷入僵局,主要围绕某个具体行动方案的资金来源和责任划分。英吉利坚持“规则优先”和“历史责任论”,要求按既定比例分摊。
法兰西突然放下钢笔,用他那带着慵懒的声音开口:“亲爱的同事们,为什么要把事情搞得如此… ennuyeux(无聊)呢?” 他身体微微前倾,看向英吉利,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一个更富有‘创意’的方案?比如,设立一个专项文化基金,由对当地文化最有‘理解’的国家主导?” 他刻意在“理解”上加重音,眼神直勾勾看着英吉利,暗示他古板不懂变通。
英吉利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放下文件,冷冷地回敬:“‘创意’?法兰西,如果你的‘创意’指的是像上次那样,把维和预算的三分之一划给某个不知名小镇的‘印象派壁画修复工程’,然后让后续行动因为资金短缺陷入停滞,那恕我直言,你的‘艺术’还是留在卢浮宫比较安全。”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贵族式的刻薄,“规则,效率,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基石,不是你那套…浪漫主义的白日梦。”
美利坚“噗嗤”一声笑出,看热闹不嫌事大:“哇哦!经典复刻!Moy又想搞艺术赞助,老登又在念他那本发霉的《规则大全》。” 他故意对法兰西眨眨眼,“Moy,我觉得壁画主意不错,下次带上我?我认识几个搞涂鸦的。” 转头又对英吉利说,“Dad,别那么严肃嘛,板着脸容易长皱纹,你法令纹都快赶上大西洋海沟了。”
法兰西捂住心口,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Mon Dieu!英吉利,你艺术的攻击总是如此…精准而缺乏风度。还有你,亲爱的美利坚,”他转向美,眼神带着亲昵的责备,“叫我Moy可以,但别暴露你Dad的年龄秘密,他最近很在意这个。” 他成功地把战火引向英吉利的年龄和美的称呼上。然后他拿起桌上自己的水杯,优雅地喝了一口,故意对着英吉利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人啊,永远无法理解,生活的艺术和解决问题的艺术,往往是相通的。死守规则,只会让灵魂…干涸。”
英吉利被美那句“法令纹”和法兰西的“年龄攻击”气得耳根微红,但他强自镇定,只是冷哼了一声:“无聊的挑衅。与其在这里讨论虚无缥缈的‘艺术’,不如把那份迟到了两周的北部地区人道主义评估报告交上来,法兰西。你的‘生活艺术’显然不包括按时交作业。” 他嘴上强硬,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法兰西略显疲惫的眼角(可能昨晚真的熬夜搞艺术了?),手指在桌面敲击的节奏快了一拍。
俄瓷的“岁月静好”:瓷仿佛没听见这边的唇枪舌剑,轻轻翻过一页笔记,平静地提议:“关于资金分摊,或许我们可以先搁置争议,聚焦于核心需求清单?确保最紧急的物资能先行到位。” 他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旁边的俄罗斯,在美利坚大声调侃英吉利时,眉头皱得更紧,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听到瓷开口,紧绷的下颌线稍微放松了一点。他默不作声地拿起那个牡丹保温杯,拧开,递给瓷。瓷自然地接过,喝了一口温热的茶,对他微微颔首,低声道:“谢谢。” 俄罗斯只是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重新抱臂坐好,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明显缓和了。
美利坚眼尖地捕捉到了俄瓷之间那无声的互动,立刻像是找到了新乐子,夸张地捂住胸口:“嘿!看看那边!会议时间禁止投喂和秀恩爱!瓷,你犯规了!这对我这种独自美丽的人造成了成吨的伤害!” 他故意对着俄嚷嚷,“大个子,你就不能学学我的独立精神?整天黏着瓷,你是他养的西伯利亚大仓鼠吗?”
俄罗斯猛地抬眼,冰蓝色的眸子像刀子一样射向美利坚,声音低沉冰冷:“美利坚,管好你自己那张只会制造噪音的嘴。你的‘独立精神’就是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到处喊‘Moy’和‘Dad’?” 他语气充满毫不掩饰的鄙夷,“至少我知道该对谁好。不像某些人,只会用愚蠢的玩笑掩饰空洞的大脑。” 说完,他立刻把目光转回瓷身上,仿佛多看美一眼都嫌多余。瓷无奈地轻轻拍了拍俄的手臂(示意他冷静),对美露出一个略带安抚但没什么诚意的微笑。
法兰西被美俄的互怼逗笑了,慵懒地接话:“啊,年轻真好,活力四射。美利坚,别嫉妒,也许你可以试着对英吉利好一点?虽然他那张老古板的脸确实很难让人产生亲近的欲望…” 他故意拖长调子,再次精准戳中英吉利的痛点。
英吉利终于忍无可忍,“啪”地合上文件夹,站起身,对着法兰西咬牙切齿,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只有法兰西能听懂的别扭感:“法兰西!你再胡言乱语,今晚休想让我帮你处理那些堆成山的、该死的‘艺术项目’申报文件!还有你,美利坚,再叫我一声‘Dad’,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大西洋海沟’深度!”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对着其他人僵硬地点点头,“我出去透透气。希望等我回来,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