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过。
司晏楼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
笑罢,她道:“接下来我也要继续下山历练,你在宗门,有事就灵犀传讯给我,灵石还够用吗?”
之前那次是初来乍到不熟悉,如今苏芷溪已对修仙界了解充分,怎么可能还要司晏楼的灵石。
算起来,她的年纪在凡间都能当司晏楼长辈了。
接下来的时间,苏芷溪又事无巨细的给司晏楼汇报了这段时间宗门及修仙界的一些大事。
等司晏楼回到千业峰,就看见靳难臣垂手立于她院子门外。
他今日难得没穿白,而是一身浅蓝,在风雪之中显得愈发冷清。
听见声响,他回身,安安静静的看过来。
司晏楼不知怎么就从那双眼里看出些委屈来,从而有些心虚。
于情,靳难臣日日都来这儿守着她,于理,弟子出关也该第一时间拜见师尊汇报情况。
结果她出关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出千业峰了,连招呼都没和靳难臣打。
司晏楼慢吞吞的走近,脑子里想着怎么找补。
但是靳难臣却什么也没问,他收敛了那些孤寂的情绪,温和的看着她靠近,第一句话是:“伤好了吗?”
“好了。”
靳难臣颔首,他给司晏楼把了下脉,见她身体确实已经好全,便露出了一个略微放松的笑来,接着道:“饿了吗?我做了些饭菜。”
靳难臣是不是有点太围着她转了?
“师尊喜欢什么呢?”
在饭桌上,司晏楼突然这么问。
一旁在司晏楼要求下陪她一起用餐的靳难臣放下筷子,神情有些困惑,但还是思索起来。
然后,他看了司晏楼一眼,又在双目相对后匆匆移开,轻咳了一声,道:“没有。”
“那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这是……出关之后的师徒谈心吗?可是角色是不是有些颠倒了?
靳难臣沉吟片刻,道:“守着你好好长大。”
司晏楼也放下筷子了:“就没有和你自己相关的吗?”
看着司晏楼那有些忧心的眼神,靳难臣终于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拍了拍司晏楼的脑袋,失笑:“晏楼,我在这世间已渡过几百个年头了,几百年时间,足够我对一切都不再新奇了。我不是没有想做的事,而是那些事我早就都做完了。”
司晏楼才不信:“比如呢?”
靳难臣温和道:“我曾经对乐器起过兴趣,于是学了抚琴奏萧,你要听吗?”
司晏楼很心动,但设想了一下她在桌前吃着师尊准备的饭菜大快朵颐还让师尊在一旁给她奏乐的场景……实在是难以言喻。
于是司晏楼只好拒绝,看靳难臣的样子,似乎还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