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在这种世界里,还想办法拉起一帮人反抗,没有比他更乐观的人了。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有问题。”维西奥的声音一秒比一秒低。
“什么问题?”
“你也是活人,诺瓦。这里有两个活人。”
诺瓦看着他,缓缓眨了一下眼睛。她不需要眨眼睛,她只是控制眼皮开合了一下。
“你认为我还是活……”
砰!
温情都是假象,维西奥又开了一枪。
诺瓦愣了一下,她没有被击中的感觉。他击中的是——
“你介意?”
“……什么?”诺瓦听到干涩至极的声音,那似乎不是她发出来的,而是虚空中的某个痛苦的怪物挤出来的。
“介意不是亲手杀死我。”
她没说话,而是伸手替他捂住不断流血的地方。她把冰冷的金属手指放进了他的心脏里,维西奥一声不吭。
“你们想要活的。”
诺瓦摇摇头。
“那你在做什么?让我走。”
“走?你的腿已经断了。”
“你真是冷笑话大师。我还没忘记是你弄断了它,我的记性还不错。好了,我是说,让我离开。你懂的,离开。”
“可是我有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