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着促狭的光,“怎么样,帅不帅?”
沈屿思看着这张写满求夸奖的帅脸,忍俊不禁,也乐意配合,“帅、炸、了。”
“那就好。”祁越站直,“心情好点了?”
就她刚刚那副浑身不爽的样子,感觉稍微说错话,都能给他来一拳。
知道抽烟对身体有害,沈屿思将燃了半截的烟摁熄在垃圾桶上,“托你的福,好得不得了。”
祁越点头,“那行,回吧。”
“等一下。”
“嗯?”祁越回头。
“散散烟味,”沈屿思解释,“谢笙不喜欢我抽烟。”
祁越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想起来了,你就是谢笙总挂在嘴边的——小岛?”
屿是小岛,沈屿思的微信名Island也是岛屿,朋友都这么叫她。
“经常提?她都说我什么?”沈屿思瞬间起了玩心,“该不会和你说我同时聊八个吧?”
祁越但笑不语,片刻后才道,“她说你自由、漂亮、特别,是她最好的朋友。”
沈屿思唇角弯起,“那你觉得她说的对吗?”
祁越故意沉默了几秒,才慢悠悠地说,“她说得很对,不过……”
他话锋一转,卖了个关子,“她漏了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祁越没答,上前一步揽过她的肩,带着她往里走。
“你抽的是红酒爆珠,今晚风这么大,早没味儿了,进去吧。”
他这动作做的自然又不冒犯,手掌虚虚悬在肩头仅用手肘施力,就在他推开厚重隔音门,震耳音浪吞噬一切的前一瞬。
祁越的声音清晰地落在她耳畔——
“她忘了说,红色,简直为你而生。”
门在身后合拢,音浪如潮水将他们淹没。
祁越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护在身侧,手肘有力地隔开周围拥挤的人潮。
原先卡座的人早已散入舞池,只剩他们两人。
那句别出心裁的赞美,在很大程度上取悦到了沈屿思。
她坦然举杯,眼中没有丝毫忸怩,“对啊,简直为我而生。”
一束射灯恰巧扫过她的脸,明媚五官在强光下轮廓分明,那笑容张扬,比酒吧任何光都要晃眼。
祁越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笑意加深,“你倒是一点不谦虚。”
其余人似乎存了撮合的心思,默契地一直在舞池流连,任由两人在卡座独处到散场。
离开时,沈屿思脚步微晃,有几分醉意但尚能自己行走。
谢笙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推向祁越,“你跟小岛顺路,你送她回酒店。”
祁越顺势扶住沈屿思手臂,“行,保证完成任务。”
司机已在停车场等候。
沈屿思靠在后座窗边,祁越替她降下半扇车窗透气。
夜风涌入,吹开她额前的红发,胡乱飘在脸上。
她随手往后一拨,面无表情时一副冷脸的样子也好看得过分。
祁越单手支颐,目光沉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直到沈屿思察觉,侧头望来,他才不慌不忙地开口,“窗是不是开太大了?你这头发吹得……跟红孩儿似的。”
沈屿思赏他两个字,“去死。”
车停在酒店门口。
祁越送她到大堂,将包递还。
沈屿思接过,“我上去了。”
“等等。”祁越叫住她,快步走向旁边一家还亮着灯的小店,片刻后拎着一个袋子回来,“醒酒汤,今晚的酒后劲足,明早会难受的。”
沈屿思有些意外,接过温热的袋子,“谢谢。”
“客气。”祁越站在原地,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荔枝玫瑰味。
直到那抹鲜艳的红色彻底消失在转角。
祁越捻了捻指尖,眼底掠过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