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妇
鸣,温行川紧急勒马,惹得马蹄高高飞起,在空中胡乱蹬踏几下落地,溅起尘土。

    他再一次截到冷元知的信,一封暗搓搓劝和离的信。

    看似光明磊落竟敢觊觎人妻,别提她还是他的堂兄妹!

    温行川坐在马上怒极反笑,想起什么,纵马去了养虎巷。

    那夏伍德女儿的名字,也在小昉回寄的名单里。

    晨至夕离,温行川打马离开后,拧眉回璀华阁。

    完全不知,冷元初正立在附近,满眼的无助和悲伤。

    .

    今晨温行川离府前,要冷元初把皇后编撰的《内训》抄一遍,作为她不听话的惩罚。

    冷元初抄了半日手腕酸痛,沿着王府里的竹林漫步时,遇见了华一。

    “娘娘身体抱恙,要我去养虎巷给戚将军的夫人送回礼。”

    不消温行川教训,冷元初本就不敢再出王府,偏偏这养虎巷三个字让她都没来得及回仰止园换身贵气衣服,带了一堆佩刀侍卫二度来到养虎巷。

    伴随着让人肝颤的虎啸声,她提不起太多兴致与将军夫人寒暄。临走时这位吴夫人留膳不成,塞来好些临海海苔饼,她欢喜收了。

    一切美好都在眼看着温行川从这处宅院离去后消失殆尽。

    冷元初瞧见温行川纵马而去的背影,从戚将军府门前的石狮子后走出来。

    她没想到在这里见到温行川的瞬间,脑袋里想的都是为他找补的理由——

    他是来这里看老虎的,他昨夜说一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妻子,他最近很忙对她关怀不够往后会改,他们成婚才两个月对彼此都不熟悉需要慢慢了解……

    这一切都不敌甘棠那一句,温行芷是亲王在府外有的孩子。

    那李希燕,不就是外室进门?

    冷元初强撑着,待到温行川身影完全消失,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那里,叩响了门。

    门开后,冷元初不顾任何阻拦,径直走到正堂,与那一身新裁的桃夭圆领对襟长衫裙,颦颦相迎的女子打个照面。

    咸香的海苔饼掉落一地,嵌玉鞋趔趄后退,冷元初控制不住,声线颤抖。

    “是你,李昭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