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的夫君不是他这样的……
“孤接受你是个妒妇了。”温行川想明白后放慢动作,任他的脉搏在冷元初的体内狂跳。
见冷元初莹白皮肤泛起大片红晕,男人没忍住含住她的唇大肆啃咬。
“孤不需要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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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冷元初睁开疲惫的眼睛,与温行川古井无波的黑眸对个正着。
“昨夜弄疼你了吗?”温行川抚着冷元初的脸把她抱在怀里。
“昨夜孤失控了,对不起。”直到昨夜他才见到落红,心头一紧原是他误解了她。
“你不在江宁府长大,不知王府过去发生的事,本王请你看在母妃的面上,理解本王不会包养外室,也不要去母妃那里提这两个字,好吗?”
他也不想冷元初一直误解他,谈外室对他而言是侮辱。
说出来也好,他竟不知小女子会虚空索敌,自己气自己,饭都不好好吃。
“讲话。”温行川捏一下冷元初圆润的下巴。
“妾身知道了。”冷元初垂眸而言。
温行川绷紧的心放宽,自行取了一旁的里衣外袍穿好。冷元初坐在拔步床里静思很久,瞥见温行川穿好衣服展开手臂站在她面前,她才下榻趿好鞋子,为他扣上朝服玉板,将那孔武的腰身束出流畅的线条。
转身从混乱的罗汉床上找到玉簪,按着他的宽肩让他坐在铜镜前,取她的发篦为他梳发,戴好赤金王冠。
将玉簪一点点插入冠间的发束时,温行川透过铜镜看向神情专注的冷元初。
双眸澄澈宛如钟山里一泓清泉,纯净中盛满懵懂与无辜,未施粉黛的娇靥尚有困意,但比此前撅着唇与他对抗,要老实多了。
昨夜他抱着她入睡前破天荒说了很多,也不知冷元初迷迷糊糊听懂多少,每当他提及行刺,她都会战栗,主动埋在他怀中。
温行川握住冷元初放下篦子的手腕,抬起吻住她的手心。
“你过去叫什么名字?”暗自调查倒不如直接问她。
冷元初顺从回答,“吴瑗元。”
温行川眉心一松,小昉回信的名单里,确有这个名字。
吴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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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行川未去上朝,即刻去了兵马司。
郭钲一夜无眠,此刻见到郡王立即扑地请罪。
昨夜手持火枪的贼人初步查实达十五人,目标直指郡王。因温行川躲闪及时,只开出三枪。
散弹碎片重伤一男子,医官正在全力抢救。
郭钲惊恐下跪的原因是,昨夜一贼人已被擒获,却在现场盘问时,其被暗箭射中,当场暴毙。
这位指挥官迟迟听不到郡王斥责处罚,微微直了直身,正见温行川侧立在他眼前。
华贵的郡王珠冠下,泼墨长发自然垂落在后背,根根分明,笔直顺滑,似是用直尺丈量过一般规整。
一身正红云锦官袍,自领口到衣裾,从袖口到袍摆,无一丝折痕,笔挺贴合在那魁梧挺拔身躯之上。补子里四爪蛟蟒在海水江崖暗纹恣肆翻腾,周身回字暗纹像无数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让他心惊胆战。
此刻的郡王正沉下刚硬的剑眉,细细分辨鎏银火枪的花纹,状似流云,更像麦穗。
寻常燕军或是已被歼灭的倭寇余孽,少有人有心思在这种杀人武器上做这般精致的纹样,比起火器,更像是工艺品。
温行川突然举起火枪,将硬朗的脸颊贴紧火枪一侧,单目通过铳管后端的照门,瞄准郭钲。
郭钲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之首,虽说这正六品官阶在朝臣里可谓落地发不出一个响,但他好歹在这数千官兵里坐拥绝对权威。
如今被年轻骁健的郡王拿着个铳管子冷冰冰对着,颜面尽失不说,命能不能留——
“砰”地一声,只见温行川手臂猛地扬起,手中的火枪被瞬间抬高,发出的弹丸霎时击落兵马司门前旗杆上的“郭”字旗。
郭钲战战兢兢匍匐到温行川的脚边,头重重磕在地上,“咚”地一声,任由铳管落下的铅灰洒落,灰头土脸。
与此同时,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一并赶到兵马司,看这架势俱是冷汗涔涔,小心翼翼向温行川行跪礼。
乞巧夜郡王当街遇刺,实乃首府无有其二、极度恶劣的案件,今日早朝皇帝直接让有关官员滚出朝廷,尽快协助郡王查出真凶。
温行川吩咐尽快安排将那落水女子和被毒杀的逆贼验尸,次日报进展,沉着眉纵马而去。
如今己方在明,敌人在暗,不过查一个小小商会会首杀人案,竟牵扯出如此胆大包天之事,背后势力不容小觑。
第一怀疑难免落在越国公身上,可若是越国公对他动杀机,为何逼他娶冷元初?
若是穗德钱庄?
“嘶--”的一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