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药
身上,未曾离开一丝。

    温行川不理解这么一会功夫,小女子的情绪怎会泛起这么大波澜,他记得冷元初读过的书名,在她站过的地方轻易寻到。

    摸着信上新留的泪滴,看着白纸黑字间来自冷兴茂的算计,再想到她读过信,跪在地上哭泣的模样——

    她不知这一切?

    那,她求娶信中言之凿凿的爱,又当如何解释?是真心还是假意?

    温行川忽感胸口被什么堵住,冷静一会,自袖中取出两封信。

    「虽集市熙攘,然郡王阻吾出府甚是烦闷,王府肴馔难以入口、仆婢狗仗人势,吾心甚疲几难支撑,望兄赴江宁解妹之苦。」

    另一封信是两日后截到的:「堂兄尝言,男子若钟情于女子,必敬之爱之,断无纳妾之理。吾实不愿与旁人同侍一夫,然其贵为郡王且有外室,吾心惶惶,不知当如何处之。」

    温行川压平唇角,逐字逐句再读一遍后,将信撕碎,燃烛烧尽。

    思绪空滞半晌后,男人大步走回内室,坐在雕满龙凤的拔步床中。

    烛光下,冷元初细长眼睫的影子落在精致的玉面上,如一个润透的玉瓷。

    如雪的脸颊上覆盖着轻柔的绒毛,温行川倾靠一旁,轻轻抚摸她的腮边,没想到冷元初一个翻身,将腿搭在他的腰上。

    温行川一把捏住她柔软的腿肚,想起那日她烧得厉害,忽然喃喃一句。

    “你不能爱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