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同为女儿身都觉心空,如见诗中美人自册中走来,含羞举步越罗轻,教人见了关情。
“虽然母亲自己眼光太差,但她挑儿媳的眼光挺好的。”温行宁突然讲道,“我哥要是有良心的话,不会让旧事再发生的。”
冷元初被温行宁如海浪一般的话语击得七零八碎,在肚子里分析半天才听出,妹妹这是护着兄长,她是问错人了。
“小姑子讲话真是利索。”冷元初搂着温行宁盈盈说道。
“有话直说呗。”温行宁不以为然,“我哥他一定是喜欢你的,要不然怎会追到我这?”
冷元初只觉好笑,顺着温行宁的目光望去,恰与海棠树下负手而立温行川四目相对。
笑容没了。
“他不是出府了吗?”冷元初不曾想竟会在这里见到他,怔怔看着男人稳步向她走来。
等温行川到了近前,她只觉那目光深邃又灼烈,似要将她深深卷入燃尽,对视须臾,竟被他生生盯得脸颊发白。
“哥哥,以后要嫂子常来找我玩!”温行宁用指尖推了一下岿然不动的兄长。
温行川点了点头,目光却是完全没有离开冷元初。
冷元初被温行川盯得心乱,用罗扇悄悄遮面,客套几句便与宁县主道了别。
出了宓园,温行川一把握住冷元初的手腕,健步如飞。
冷元初几乎是小跑跟在他身后。跑着跑着出了汗,她实在是看不懂温行川的心思,不是已经出府了吗?怎又像阎罗索命一样出现在眼前!
直到她实在走不动,抬起另一只手扳住一块凸出来的太湖石峰。哪怕手腕被抻一下,也比摔在温行川身后强。
温行川感受到阻碍立刻松开她的手腕。冷元初抱着石峰喘气,完全没料到那如峰峙立的身影蓦然转向她,一双有力的臂膀仿若铁箍,将她的纤腰紧紧揽住。
未容她片刻思索,整个人已被男人腾空抱起。
慌乱间,她本能地伸出玉臂,环上温行川那坚实的脖颈,耳畔唯闻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