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应激。
对此时此刻的舒缅来说,这已经不再是一场简单的比赛。
这是一场狩猎。
他明明有几次可以一击将常聂远击落下台,却总是在最后关头放对方一条生路,开启下一轮的猫鼠游戏。
一拳打在猎物的下巴上,看他口吐鲜血,然后退开。
飞身踢在猎物的腹部,看他青筋暴起,然后退开。
就是不给自己的猎物一个痛快。
舒缅的识海里一片混沌,危险的雷达在心底叫嚣不止,可去寻找根源时却发现四面八方都是恶意,浩大的天罗地网之中只囚着他一个人。
台下的众人已经看呆了。
他们既惊诧于舒缅的实力居然如此之高,也惊诧于他展露出的残忍的妖族本性。
然而是常聂远下杀招在前。
台下几百人,竟无一人能出头指责舒缅的残忍。
——舒缅并没有破坏游戏规则。
常聂远眼中的怨念已经凝结成了实质,他颤抖地抹了一把唇角溢出的鲜血,用尽全力再向舒缅发动最后一次杀招。
百里之外的慕也,突然感到心口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