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姜稚,突然继承500亿美元,成了女首富,肯定包养十个八个小鲜肉。”
“呵。”周瑾寒冷笑。
“小鲜肉?她喜欢老的。”
裴青淮都三十了,三十过了,四十也就是眨眼的事。
半截入土,一股子老人味,姜稚到底看上他什么了,是没长眼睛吗?
周瑾寒在心底不断埋汰着,丝毫忘了自己只比裴青淮小一岁。
邵喻听出话里的酸意,啧了两声。
暗自腹诽:还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甩了对方,这醋味都快飘出三里地了~
“寒哥,来,走一个!”
邵喻决定今晚,好好宽慰下情场失意的周瑾寒,说着便举着酒杯凑上前,一碰杯就仰头干了个底朝天。
最后,不到两小时,邵喻就烂醉如泥,扶着桌子一个劲嚷嚷着要吐。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失恋呢。
顾之琛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副丢人的模样,皱着眉站起身,一把将人扛到肩上。
他转头对周瑾寒道:“我先带他出去透透气,等会儿回来。”
“……”周瑾寒没什么反应,只是指尖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
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浅淡的弧,偶尔低头抿一口,动作慢得像在打发时间。
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他眼底蒙着一层迷离与醉意。
邵喻被扛在肩上,脸色紫青:“p,顾之琛你TM要谋杀我?老子要吐了!”
顾之琛:“憋着,咽下去。”
说着,便带着他出了包间。
包间内,霎时静了下来。
只有背景音乐还在空气中流淌,屏幕上的歌词一行行滚动着:
【可是爱已成两刃的利剑,了解彼此最能一挥就见血……】
【用尽伤人的话去说,都没想能不能收得回啊,出口之后却更失落……自问到底舍不舍得,舍不舍得,爱一瞬都成恨了……】
这歌词像魔咒一样,绕得周瑾寒心烦意乱。
他又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正要倒酒时,却忽然一只纤细的手伸了过来,替他将酒满上。
周瑾寒偏过脸,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是长和姜稚有着八九分相似的脸庞。
他神情恍惚,盯着面前这张瓷白的脸。
女人穿着包臀针织裙,暴露出性感的身材,清纯又娇媚。
她红唇轻启,媚眼如丝,“阿寒。”
阿寒?
周瑾寒勾唇,忽然笑了。
之前,姜稚两次意识模糊的时候,都喊得这个名字。
但他知道,那喊的不是他。
姜稚心里,一直有别的男人!
那个叫阿寒的男人、陈巍然、裴青淮……
在她心里,这些人统统比他重要!
他到底输在哪里了?
“……”佳佳见周瑾寒发呆,笑得更艳了。
上次叶婉清救了她以后,就让她回家等安排。
可眨眼,一周过去了,那个计划迟迟可以开展。
佳佳手上的钱花完了,自然就又重操旧业。
回到会所捞金。
谁想,既然遇到了周瑾寒。
当时包间内有其他人,她只能观望。
一瞧见那俩人离开,她便立马溜了进来。
看周瑾寒眼中的迷离,应该是醉了。
醉了好啊。
如果趁着酒劲,和周瑾寒睡了……
在体内留下种子……
就算周瑾寒不喜欢她,只要藏十个月,等孩子生下来,她就是周瑾寒嫡子的生母!
荣华富贵,地位权利,都将手到擒来。
到时候,不用再受叶婉清的威胁,不用出卖自己,施行那个恶心的计划。
还气死姜稚那个贱女人!
如此想着,佳佳内心躁动不已,双腿已经忍不住摩擦了。
“阿寒。”
她看着男人微醺迷离的眼,带着酒气,不像之前那般冷淡疏离的样子。
犹豫了一下,大着胆子凑上前。
佳佳的目光赤裸又粘黏,缓缓摸上周瑾寒的手臂。
“你喝多了,我帮你脱衣服。”
“……”周瑾寒是喝醉了,意识涣散。
但眼前的女人,究竟是谁,他还是分得清。
对方那刺激的香水味,像锯子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完全不像姜稚身上的味道。
干净的,淡雅的,令人舒适。
他眼中的醉意散了几分,覆上一层寒意。
倏地,将眼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