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快步跟在姜稚身后离开了。
包厢内,周瑾寒的目光死死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漆黑的眼底才翻涌开复杂的情绪。
有怒意,有不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将原本平静的神色搅得支离破碎。
姜稚这女人,说断还真就断得干脆。
他没让李特助把那份假的遗产继承合同送过去,就是想给姜稚留些时间,等着她反悔,等着她来找自己。
可结果呢?
她看见他,就像看见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连多余的眼神都吝于给予,身边还跟着裴青淮!
裴青淮!裴青淮!
怎么姜稚的身边,总有这狗皮膏药!
周瑾寒猛地抓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将里面的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疯狂蔓延的闷意,他的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疙瘩。
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满桌人瞬间噤声,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先开口打破这份诡异的沉默。
方才还围着周瑾寒热络讨论项目的几位老总,此刻都端着酒杯僵在原地,眼神里藏着几分探究与试探。
能让向来沉稳的周瑾寒露出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门口那个女人,绝不简单。
李特助最先反应过来,轻咳一声上前,又放低声音对周瑾寒询问道:“周总,您要是身子不舒服,我们先回吧?”
周瑾寒没应声,手还捏着空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站起身,脸上又恢复了惯有的淡漠,只是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各位,抱歉,家里有点事,我先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