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无人看守之际悄悄溜去裴府通风报信去了。
兰岑被两个壮汉押着动弹不得,立马有婆媳拿绳子上来绑她,嘴里也被塞了破布条发不出一点声音。
头上的珠钗掉落一地,脸上如花的妆容混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变得一塌糊涂。
她嘴里不停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手脚并用的不停挣扎想要挣脱桎梏但是未能如愿。
兰陈氏满脸嫌恶的指着兰岑道:“快些将她绑好了拖下去,找间偏僻的屋子看守着。快呀……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
兰岚将萧昭小心的扶到椅子上,许是不小心触到他的伤口,又引来一阵沉闷的低哼。
手上黏腻,抬起来一看,满是鲜红色的血迹,兰岚皱眉,心里揪得紧紧的。
萧昭挨了一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却还在嬉皮笑脸地同兰岚说:“爱妃这回又欠我一次,仔细想想该怎么还我。”
又?
兰岚丢过去一个嗔怪的眼神,没理会萧昭。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扯百八十年前的那档子破事。
大夫很快背着大药箱赶来花厅。
好在匕首短小,所受只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及内里。
只是出血略多了一些,看着有些恐怖罢了。
兰岚松了一口气。
兰相荀与兰陈氏也是如此。
大夫麻利地替萧昭包扎好伤口,
又有小厮送上一件崭新的衣衫给萧昭去内室换上。
萧昭受了伤,使不上力气,自是需要人在旁边协助的。兰岚作为他的王妃,好几双眼睛看着,也只能陪着一起进去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