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简直要匪夷所思到笑出来的程度。
她指了指陈叡,又指指自己:
“你?勾引我?”
陈叡嗯了一声:“不够明显吗?我之前给你发宗政淮出轨的照片,还有昨晚在酒店。”
“你不会以为我是个乐于助人、看见谁需要帮助都会上去搭把手的三好市民吧?”
那倒也不至于,但肖寒卿也确实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她二十岁就嫁给了宗政淮,一心扑在他身上。
接的角色也都没有什么深刻的感情戏,没什么代入感。
她还真没想过,陈叡是出于这个目的。
可是,为什么呢?
她不清楚宗政淮这帮朋友的具体底细,甚至还带有轻微的排斥。
因为不论他们表现得再怎么平易近人,骨子里的傲慢是隐藏不了的。
肖寒卿能感觉到,他们是一群身居高位、惯于发号施令的上位者。
陈叡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肖寒卿更倾向于他只是想寻求刺激。
类似于“朋友妻,不客气”的,玩玩而已。
肖寒卿神色冷了下来:
“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并没有发展婚外情的打算。”
陈叡表示不太理解:
“为什么?宗政淮都渣成那样了,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恋爱脑,那你可离火锅店远点,小心被当脑花原材料了。”
……陈叡你骂人真高级,没点歹毒的智商还真听不懂。
这不是拐着弯说她脑子不好,可以下火锅吗?
肖寒卿顿了顿:“那倒也没有……只是,现在还不太方便。”
陈叡两眼放光:“意思是你其实是想和他离婚的?”
肖寒卿没有把这事儿闹得人尽皆知的意思。
更何况陈叡和她又没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告诉他?
肖寒卿换了个方向,试图劝他:
“至少目前我和宗政淮还在婚姻存续期内,你……那啥的话就算是小三了。“
肖寒卿补充、强调:“还是知三当三,罪加一等。”
情节恶劣,人人唾弃!
陈叡坐回椅子上:“我不介意。”
肖寒卿:“……宗政淮会介意吧。”
陈叡从善如流:“我不介意你有老公,他介意你有小三,谁更爱你看不出来吗?”
肖寒卿:……
这逻辑对吗?
……
眼看着陈叡大摇大摆走了,郁婉才回来。
她大惊失色:“寒卿你怎么了?!”
肖寒卿仰躺在病床上,一脸生无可恋:“俺不中嘞。”
郁婉摇晃她:“怎么了怎么了?陈叡和你说什么了?”
男人临走前的话语在肖寒卿脑海里回荡:
“你现在确实还不喜欢我,但我确认我爱你。”
“你想和宗政淮离婚,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如果有需要,为什么不利用我呢?”
“我心甘情愿。”
怎么会有人把自甘下贱当小三,说得好像去登基当皇帝一样骄傲?
肖寒卿痛苦闭目:
“郁婉,陈叡他脑子不正常……”
“他脑子有毛病啊!”
不管肖寒卿是怎么想的,陈叡却宛如打了胜仗一般喜气洋洋。
但其实他当三还被拒。
但那又怎么样?
别人当三,自甘下贱;
朋友当三,别被发现;
自己当三,倾城绝恋。
虽然任谁也不信,但他就是喜欢肖寒卿。
陈叡这个人,身上有一股野兽的思维。
在肖寒卿和宗政淮两情相悦时,他还能控制住自己的侵占欲。
可一旦察觉到这两人之间出现了裂缝,甚至更多的是察觉到了肖寒卿本人不再完全沉溺于这段婚姻的信号。
那在陈叡耳朵里,无异于是吹响了可以发起进攻的号角。
他会不择手段、不计代价地动用一切方式,以达到雄兽求偶的目的。
他就是,想得到肖寒卿。
陈叡闭上眼,眼前还能回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肖寒卿的场景。
有句歌词很贴切: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睁开眼,陈叡目光沉静。
他扣上安全带,骁悍霸气的路虎越野轰然发动,利剑般冲入车流,驶向远方。
……
豪华宽敞的顶楼总统套房内。
西装革履、身材高大的白人男性坐在电脑屏幕前。
经过摄像头锐化的五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