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不想应付宗政淮,也不想看见温月凝。
小三一巴掌,渣男更是两巴掌。
肖寒卿安详地把被子拉高挡住脑袋:
“你就和他俩说我死了吧。”
这两人没事儿做吗来看她干什么?
把她当避孕套用?
于是郁婉出去传达了肖寒卿的意思:陛下谁也不见。
从表情看,温月凝应该是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宗政淮今天倒是颇通人性。
“也好,你让寒卿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回公司了,其他的等寒卿回家再说。”
郁婉翻了个白眼,心想你永远等不到那一天了。
温月凝听他说到“回家”时咬了咬唇,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刚走了两步,温月凝停住了脚步。
“阿淮,你先走吧,我想去买点药。”
宗政淮回头:“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看那边有中医理疗,正好最近腰疼,顺路去看看。”
温月凝又补充道:“你不是还要回公司吗?我做完理疗自己打车回去好了。”
她这么善解人意,宗政淮也就随她去了。
温月凝看着宗政淮走向电梯,自己转身去往另一个方向。
“服务员,我要开药。”
被称呼为“服务员”的药剂师面带微笑:
“女士,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呢?”
温月凝戴着口罩,露出来的眼神不太自然。
吞吞吐吐说出两个字,又被口罩阻隔。
私立医院的药剂师秉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再次开口询问:
“女士,能否请您重复一下呢?我刚刚没有听清。”
温月凝只好耐着性子:
“就是那种……夫妻间助兴的,春药!”
药剂师脸上的微笑险些保持不住:
“女士,我们这里没有这种药呢。”
温月凝不信:“你们这儿不是医院吗?你这儿不是药房吗?没有春药?”
药剂师试图解释:“女士,目前世界上是没有春药这种东西的。”
“所谓的春药,要么是含有性激素的药物,要么是违禁品呢。”
温月凝不耐烦道:“那就给我来一盒含有那个什么激素的,随便什么药。”
药剂师再次拒绝:“女士,不行的,此类药物副作用极强,非处方不能开具的。”
至于违禁品,那更是想都不要想。
温月凝没想到买个春药还能这么费事,她看那些小说、电视剧里都很容易就买到啊。
温月凝失望极了:“什么破医院,这也不卖那也不卖,还敢号称是最好的医院,骗子!”
她转身就走。
药剂师脸上的微笑面具彻底龟裂。
她面目狰狞,打开和自己同在医院的护士闺蜜的聊天框:
“我跟你说,我今天也遇到一个癫婆!”
……
温月凝这边买药碰壁,宗政淮那边电梯刚打开,就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陈叡?你来干什么?”
陈叡怀抱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百合,走出电梯。
“看不出来?我来探病。”
宗政淮说不清自己心底的不爽。
他好心告知陈叡:
“寒卿今天累了,谁也不见。”
陈叡脚步不停,从他身边走过:
“谁说我是来探望肖寒卿的?”
话是这么说,他却径直走向了肖寒卿的病房前,敲了敲门。
就在宗政淮以为,他会和自己一样被拒之门外时。
下一秒,郁婉就笑容满面地把陈叡迎了进去。
开玩笑,晦气渣男和闺蜜的救命恩人,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
宗政淮脸色难看,但修养不允许他折返回去对质。
那样太有损风度。
还有自取其辱的嫌疑。
同一电梯的乘客默默默默远离他。
长得倒是不错,脸色好难看。
奇怪,谁抢他老婆了不成?
病房里,陈叡却是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他随手拉过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长腿一翘。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他家客厅了。
“肖老师,气色不错嘛。”
肖寒卿面带浅笑:“昨晚的事,我还没来得及正式向你道谢。”
虽然陈叡把徐总踹吐了血,但他出发点是好的呀。
王者荣耀扣两分得了,欢乐豆罚三百算了。
再喝两杯蜜雪冰城,这事儿就算翻了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