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是为着祖母祈福,我哪里能够不出力也不出钱的。我这,这就出一百两银子。”
话音刚落,宁明月心疼得差点咬了舌头。
“多谢大姐姐。”不过,宁明舒可不给宁明月后悔的机会, “我这就让我的丫头去姐姐那边拿银子,免得姐姐多跑一趟。”说着对小雪看过去。
小雪忙应了就跑出去。
宁明月……
不等继续说话,一身竹青云纱裙,腰佩白玉禁步,发髻上只簪了支玉竹节簪发的秦杳,少了几分侯府夫人的气势,多了几分雅致和柔和,只唇息微喘,透出几分匆忙来。
秦杳微微捋了下发鬓,而后请见郑太夫人,今日去明月院子里,方才得知宁明月居然觑空出府跟大皇子见了面,叫她不由很是气恼。
在知道宁明月回府后,无奈发现,明月居然去了嘉荣院,不得已,为了护着明月,她匆匆赶到了嘉荣院。
惊愕地看到,宁明舒居然也在。
熟悉的面庞,花软玉柔的绝色美人,哪怕装扮素净,却也更显出一番楚楚可怜的容貌来。
看着就让她厌恶。
好好的千金小姐,这像什么样子。
感知到秦杳眼里一闪而逝的不悦,宁明舒心情很好,不喜欢自己的人,心情不好,她自然也是要喜大普奔,而不是去追究自己究竟哪里有问题。
“母亲。”宁明舒见状,立刻扬起一张满是孺慕的脸,亲亲热热地迎上去,仿佛真心实意寻求夸赞,“母亲您看,孙女要去为祖母祈福义诊呢!祖母仁慈,还说要支持孙女些银钱药材,夸我做得对呢!”
“是、是呢……你有这份心是好的……”秦杳看着宁明舒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心里堵得慌,当着郑太夫人的面,却只得挤出一抹言不由衷的称赞。
看到宁明舒她就觉得心气不顺,本来以前宁明舒一年有半年在青云观,更别提,平日里也是个沉默的。
却不料,现在真的是三不五时蹦出来,实在是太扎眼了。
宁明舒像是完全没察觉秦杳的勉强,继续“诚恳”地道:“这全靠祖母慈爱!刚才祖母心疼我,已经自己掏了体己银子三百两,连大姐姐都出了一百两银子,这事啊,才真算有了底气,能办得起来。”
秦杳心口那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又是求表扬,又是说郑太夫人和宁明月给银子的,简直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啊!
自打宁明舒回来,她们母女俩屡屡受挫,明月还被禁了足,诚善堂更是被这丫头把控住了,自己暗中几次下手都石沉大海,派去的人连个水花都没见着。
而那两个武婢真是该死!可恨眼下毫无办法!
尤其是宁明舒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两个武婢,更是让她的一些举动无法落实,一股难言的恨意,让秦杳憋得慌。
“明舒做的极好,母亲怎么能干看着呢。府里也出300两银子。”秦杳咬着牙,忍着怒气道。
在宁明舒的心目中,秦杳一直是心思深沉的那种,却不料,眼下突然多了一丝急躁的感觉,让宁明舒心中闪过一抹疑惑,不过随即就没有放在心上了,那是秦杳的事情,她只要收钱就好。
闻言,宁明舒表示感谢,“多谢母亲,这不仅是为着祖母祈福,祖母可是侯府的老祖宗,祖母好了,才能庇护侯府。我就不跟母亲推拒了,侯府的银子,为着祖母也是应该的。毕竟,祖母都掏了体己银子呢。”
秦杳感觉那体己银子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脸上,又被郑太夫人的目光一盯,只能咬牙道:“是,不仅是府里,母亲的私房钱自然也是要出的。”
“母亲真真是孝心可嘉!”宁明舒感叹,转而笑眯眯对郑太夫人道,“祖母瞧瞧,我们晚辈都是跟着长辈学来的孝顺呢。”
一时间,嘉荣院母慈子孝,姐妹和顺。
当晚,宁明舒一共收获颇丰。
郑太夫人300两,秦杳私人出资200两,宁明月100两,侯府300两,又两个嫡子各50两,两个庶女各5两,收获银两共计1010两。
这属实是出乎了宁明舒意料。
不过,她也知道,只怕也就这一次机会了。
但是1500两银子的债务,一下子变成了490两,顿时压力骤减。
“姑娘,好多银子啊!”染月眼睛亮闪闪,她这一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呢,心口扑通扑通直跳,“不会有人反悔吧。”
宁明舒收好银票,一拍手,“染月,多亏了你提醒我,我们这就走。”
“这……”染月看了眼黑漆漆的天色,才到亥时,也就是晚上刚九点模样。
“对,就是现在,就说诚善堂有急事来找。”
于是…..等秦杳决定去跟宁明舒好好“沟通”下感情的时候,只看到了宁明舒院落里,刚刚合上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