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满文说的果然没错,这店里的小伙计果然也没有夸张,宁大夫这手医术是绝了,简直是立竿见影。
于大有感激不已,忍不住吐槽:“之前我弟弟村子上,来过游医,钱是没少收,但是却并没有什么治疗效果,后来,大家还想找他算账呢,只是那游医倒是机灵,骗了村子之后,就跑路了。哼,要不是跑了,可要他好受。”
宁明舒笑了笑,接着对着于二用道:“回去后,那些水是不能喝了,你最好用石垩处理后喝,不过这花费不菲,建议你还是去别的地方挑水喝,或者,你们村子上一起在远处重新打一口井,会好上很多。”
“是是。”两兄弟连连点头。
临走时,于大有从怀里掏出了带来的全部1000文铜钱。
宁明舒并没有推拒,想了想道,:“这钱,算你十四日后复诊的药钱。也可以采些山中的药材送来抵账。”
看着两兄弟千恩万谢地离开,宁明舒目光在门口停驻片刻。
诊室里人来人往,陆续有零散病人前来看诊,抓药、分拣、指点,还要制作口脂……琐事缠身,让宁明舒难以抽身,这样忙到了下饷,也不过多了零星的积分。
看了眼系统面板上,积分:44分的字样,她知道,自己要尽快想到法子一劳永逸。
宁明舒揉了揉酸疼的纤细手腕,她到底不是来做大夫的,更遑论一旦完成郑太夫人的头风治疗,她出门的次数只怕会骤减。
时间就是生命,对她而言是字面意义上的。
不过,治疗郑太夫人的头风症,她倒是还能拖延上一个月,加上治疗巩固的三个月,倒还不是那么愁人。
看了抓药招呼,忙得不可开交的李二,宁明舒将他唤了过来:“你这段时间做的不错,你的工钱以后就涨到1000文了。”
李二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谢东家!小的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用你赴汤蹈火,”宁明舒一笑,“去赵勇武那边,问问他替我寻大夫和掌柜的事,可有眉目了?”
“是!小的这就去!”李二立马就冲了出去。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宁明舒失笑摇头。
这个李二,机灵、有眼色,就是可惜生在了这等级森严的古代。若在职场,凭这眼力见儿和行动力,在职场上肯定是如鱼得水。
李二很快回来了,却蔫头耷脑,深有种有负东家所托的沮丧。
“东家……赵勇武……唉,他说那些有些名望、坐馆经验丰富的大夫,背后都站着一方药堂或师门,一听是来给一位姑娘家开的药铺打工,不是借故推脱,就是狮子大开口要价离谱……更有甚者直接婉拒了。”说着,李二压低声音,“他还说,有人给他打了招呼,叫他不许帮着诚善堂招人。”
宁明舒指尖在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唇边浮起一丝讥诮。
这么急不可耐,又有能力给赵勇武这种牙人施压的……除了她的“好母亲”秦杳之外,只怕没有人了。
而赵勇武能够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已经是给她面子了。
也难怪,原身狼狈地接受了“虐恋值”这个设定,因为连她的母亲,都视她如仇寇。
还有什么比这更叫原身心寒的。
好在,她一开始并没有在意胭脂阁,倒是错有错着,让秦杳的视线并没有放在一个不挣钱的胭脂铺子上,也给了她和路琼仙足够多的活动空间。
“那些要价离谱的,要多少?”宁明舒语气淡淡地问道。
“一个据说在内城小有名气的老大夫,开口就要月俸三十两!抵得上咱们……呃……”李二没敢说下去,李掌柜的月俸不过是十两银子,这简直是趁火打劫。
宁明舒神色依旧平静:“行,你回头去找找别的人牙子。”
真要实在不行,自然是要去找郑太夫人和宁海晟帮忙的。
闻言,李二退出去,一溜烟又跑出去找别的牙人打听。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泛白青布长衫、面带愁苦,背着个小药箱,游方郎中模样的人出现在了诚善堂门口,微微带着几分沙哑嗓音,带着一丝怯意地开口问道:“请,请问东家在吗?”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宁明舒道。
“东,东家好。我叫郑青山,”郑青山局促地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请问诚善堂是不是缺坐堂大夫?我是来毛遂自荐的。”
“郑先生请进。”宁明舒的目光落在郑青山身上一瞬,随即请对方坐下,是自己来的,还是被人派来的?
郑青山神色透着局促,接过宁明舒递过来的清茶,刚要坐下,就听宁明舒突然问道。
“郑先生,谁叫你来的?”
被直球一击,郑青山猝不及防下,茶杯差点掉落,他慌慌张张地好容易才抓紧了茶杯,赶忙解释:“是,是温洪祝老先生让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