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胭脂阁逐渐做大做强,跟很多贵人扯上了关系,觊觎的人就更少了。
除了口脂之外,胭脂阁还能够针对个人情况调理美容,进行针对性的化妆品护肤品的配置,只是光是看诊就要十两银子一次,后续更是增加到了百两银子一次,也吓退了不少闲人。
也叫宁明舒极为满意路琼仙的手段。
既然有路琼仙帮着挣钱,宁明舒也就彻底放开手,只做一些研究工作。
这个年代有很多不好的地方,阶级壁垒严重,但是也是因此,她一个侯府千金,能够牢牢掌控住胭脂阁和路琼仙。
当然,这是后续的事情。
现在的宁明舒还在愁着积分和银子。
一眨眼,欠债又变成了1400两。
心痛心痛。
抬头看了眼天色,已经到了未时,也就是大致下午两点的样子,宁明舒带了雪娘从诚善堂离开了,这下,她要去找下衙的宁海晟好好聊聊了。
毕竟,昨晚她肯定少不了被说小话,“责罚”肯定是等着自己的。
看到宁明舒来接人,宁海晟的同僚笑呵呵道,“你女儿可真孝顺啊。”
宁海晟一脸的容光焕发:“是啊,我这丫头是最孝顺的,素日里还常去青云观给府里祈福,可以说是十分的虔诚了。”却是顺势解释了宁明舒常年在青云观的事情。
“青云观?”
“是啊。”宁海晟没留意对方眼里的诧异,只以为是之前的大火让对方产生了疑惑。
却不料等宁海晟走后,几个同僚窃窃私语。
“这是那个刻薄的二姑娘不成 ?”
“但是怎么看也不像啊。”
“到底哪里来的传闻。”
鸿胪寺门前宽阔的御道。
宁海晟视线扫过宁明舒身侧,夹杂在风格各异的车架中的,那辆老旧,漆皮斑驳,车身窄小的马车,脸上闪过不悦。
“明舒,这是你的马车?”
想到同僚们诧异的目光,他就一阵头皮发紧,这是故意让他丢脸的吧。
“父亲大人,还请将就下,这马车是简陋了些,但是我日常去药铺,倒是不适合坐太奢华的马车,否则倒是要叫人退避三舍了。”宁明舒忙不安地解释道。
“我们侯府,倒也不用太过避忌,回去换一辆好点的马车。”见宁明舒不是告状,宁海晟这才松开眉心,心中暗斥秦杳太过心慈,纵得下人拜高踩低。
宁明舒:“是。”
随着宁明舒坐进硬邦邦的座位上、逼仄狭小闷热扑面而来,宁海晟强忍不悦:“什么事情要现在说?”
“都是女儿的不是。”宁明舒忙歉意道。
组织着语言,宁明舒将之前巧遇玉夫人的事情,挪到了今日来,不仅是责备的问题,还有能不能得个作坊,就看宁海晟有没有这个心了,不过根据她的了解,宁海晟可也是迫不及待想要恢复侯府往日荣耀呢。
“我今日偶遇了玉淙的夫人,得了些消息,思来想去,觉得必得告知父亲一声。”
马车动起,风散去了不少的蒸腾炎炎,宁海晟刚松了口气,就被宁明舒的话一下子吸引了注意力。
宁海晟眼睛一亮,“哦?侍御史玉淙的夫人?什么事?”
这玉淙可皇帝的心腹之臣,虽则上次上门感谢过宁明舒,但是毕竟身份所限,玉淙并没有跟他有后续一步的交集。
倒是让他惋惜不已。
毕竟要是能从玉淙这里,得到朝堂一星半点的消息,那也算是占了先机了。
难道是玉淙不好明说,叫他的夫人上门提醒了宁明舒。
不知道宁海晟的脑洞大开,宁明舒道:“我虽然不懂,但是却从玉夫人口中知道,最近刑部尚书跟大皇子殿下走得颇近。”
可不是近么,根据坊间消息,刑部尚书独子因着珍珠夫人打死了镇南王的亲戚呢,其间调停的正是大皇子。
而不久前泰和楼里,大皇子和刑部尚书的同时出现,又似乎佐证了这一点。
当然,因着大皇子是独子,所以朝臣跟大皇子的来往,并没有太多避忌,倒也不一定说明什么,但是又影响什么呢。
她又不是来断案的,她想要的不过顺便多要一个作坊续命罢了。
而听了宁明舒的话,宁海晟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脸上神色不变:“大皇子殿下,素来平易近人,跟朝臣关系倒是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