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朝堂的事情,可万不能随意猜测。”宁海晟表面上在斥责宁明舒,心头却止不住的狂跳,“何况,大皇子是皇帝独子,皇后娘娘又是备受宠爱,以后这帝位自然是大皇子的。他为什么要做其他呢?”仿佛说服自己般,宁海晟解释道。
宁明舒一脸强忍着忧心的模样:“可是,父亲,大皇子殿下年长了,陛下身体康健,也不知道大皇子要等多久……”
原文中皇帝陛下确实是在暴毙后,给大皇子让的位。
从逻辑角度思考,现在的大皇子已经意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暴毙……宁明舒心头闪过异样,想要对付大皇子,最好的人选自然就是皇帝陛下了,也不知道皇帝陛下到底是什么原因暴毙的,看来,要是有机会,她还是要亲自见见陛下才是。
不说皇帝的身体能不能救治,哪怕是别的原因,系统商场可不缺这些活命神药,而举国之力,也不用担心买不起。
而听了宁明舒的话,宁海晟不由想到了皇后对明舒的喜爱,这里面自然有些他不想提起的缘故。
但是,为什么皇后要为宇文启聘宁明舒呢?
就算宁海晟再是自大,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在朝堂之中,并不算靠前,那他的女儿,如何会入了皇后的眼,要让她成为大皇子妃?未来的皇后人选?
如果结合宁明舒给他提供的消息,那他就知道了,因为皇后不想要皇帝陛下忌惮宇文启这个正在长成的继承者,所以需要一个身份地位不那么高的太子妃。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宁海晟恍然大悟,“这是玉夫人特地告诉你的吗?”
“是,夫人说,玉大人本来不欲声张,只是念及女儿些许微末相助之恩,担心我们侯府行差踏错。所以才想着特地提醒我一二。”宁明舒毫不迟疑地认下。
“我们跟大皇子也没什么交集。我儿不需担心。”宁海晟摆手,虽则皇后看中明舒,但是侯府跟大皇子属实没有太多交集,突然他看着宁明舒的眼神一顿,恍然,“明月…”
想来是怕因为宁明月跟宇文启来往甚密,让人误会他们镇宁侯府站队了,看来……不能太过放纵宁明月和大皇子来往了。。
站队!
这可是一件万劫不复的大事,一想到他还有可能博一个从龙之功,他又忍不住激动,如果博对了,可是获益不小。
不过他犹豫了下,叮嘱宁明舒:“你千万不可对外说。”
“这是自然,也是因此,我才想着过来接父亲下衙,一来是让父亲不那么辛苦,二来接了父亲下衙的时候顺便告知,倒是不会引起多少人注意。”
看着宁海晟满脸的神色变幻,自以为淡定的模样,宁明舒……觉得他好像想太多了。
宁海晟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这才觉得浑身被小马车逼仄得难受,他道,“明舒,回府后,还是换辆舒适点的马车,你每日去药铺,倒是也不用避忌太多。”
万一下次宁明舒再有消息送来,他难道又要跟今日一般,挤在这窄小破旧的马车里?
“多谢父亲体恤。”宁明舒忙应了,这马车坐的实在是不舒服,也亏得她早早藏起了马扎,坐着就更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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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父亲有什么好客气的。”说着,他就想下车骑马去。
“父亲放心,我后面要给玉夫人制作新款的胭脂,会经常见面,一有什么新消息,我都会告诉父亲的。”宁明舒哪里能让他这就走,忙道。
靠着宁明舒的无中生有,宁海晟昨晚因为宁明舒被常武围堵,导致的那点不悦,也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那你可得动作快点。”
“是,我正在叫路掌柜将诚善堂改出几个房间来,准备专门制作这些胭脂水粉,以后也可以在铺子里售卖。想来几个月时间就差不多了。”
宁海晟一噎,难道要几个月后再见玉夫人,那怎么行。
“你这孩子,改造什么。家里的铺面那么多,回头父亲给你一个作坊,专门给玉夫人供货。”宁海晟道,一个作坊,比起玉夫人的消息简直不值一提。
“多谢父亲。我本来还打算努力挣钱买个作坊呢,都是父亲疼我。”宁明舒道。
“你这孩子,回头为父再给你一千两银子。”宁海晟一说完就心疼了,但是开了口也不能打自己的脸,这时,他才注意到坐在外面的丫头,“这丫头,怎么看着有点陌生?”
“这是雪娘,是魏世子送给我丫头。”宁明舒微勾了下唇,努力赚钱买作坊,果然不如薅羊毛。
宁海晟心中一动!
这种身手不凡、一看就是精心调教过的武婢,价值千金!魏翎竟如此轻易地送给了明舒?是感谢,还是……他心思急转。
宁明舒解释:“据说身手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