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笑笑蔑视地看他一眼,于是爽快松手一推,严漌重重地坠在地上。
气氛像冰一样冻结。
严漌疼得呲牙咧嘴,黄笑笑双手叉着,就这样冷冷地看着他。
一个高高在上,一个深陷泥潭。
严漌头疼极了,挠了挠头,试图为自己解释。
“清白,对于一个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特别重要的。”
黄笑笑面色缓和下来,随即又变得难看,她困惑地问道:“我又没拿你清白,为什么叫我还?”
严漌艰难地抿了抿唇,说道:“是,你是没拿。可是,你差点毁了我的清白...”
?
黄笑笑充满疑问。
严漌无心给黄笑笑套上枷锁,更不希望给她灌输或者带上贞洁的自我限制,但是没关系,他可以给自己戴,至少他是热衷于这件事情的。
众所周知,贞洁,是男人最好的牌坊。
严漌打小就知道怎么卖乖,更是清楚怎么在女人面前给自己标个好价钱,也知晓如何保留双方面子的拒绝接触。
不过眼下情况特殊,他并不是要欲拒还迎,或者抬高身价,或者勾引暗示黄笑笑。
他想在尽可能不影响黄笑笑的认知情况下,做些,他认为合适的科普。
虽然,这科普实在微妙。
可他实在不想,让黄笑笑觉得,对于女性来说,或者对于她来说,所谓的“清白”、“干净”是很重要的东西。
她也可以觉得很重要,不过,那应该是在她挑选合适的伴侣之时,在审视对方之时。
黄笑笑可以用“清白”观念去衡量对她“图谋不轨”的异性,但唯独不能是她自己。
如果有人非要以“清白”在她身上施压,严漌实打实希望她能扇对方几个耳刮子。
这才是严漌想为黄笑笑做到的科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