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笑笑是个小没良心的,说走就走,说抛下他就抛下他。
世界孤立他!
严漌强行“活”了半分钟,在看见芒果“变形”后又晕死了过去。
芒果从坚硬的椭圆状,变成柔软坚实的一滩条条。
非要说的话,它像一坨健康的大便。
浓黄色的果皮,包裹着固液混合物,那物似有生命,有意识地四处鼓动着。
在严漌的眼里,便是芒果东一块西一块地凸起凹陷。像是里面烂了,长出大蛆活动着。
“大蛆”出生了。
黄笑笑历经千辛万苦,从里面生生咬开了自己的皮。
“算是提前催熟自己吗?”黄笑笑天马行空地想着。
不过真的很痛,她单方面决定和严漌“共患难”。
黄笑笑抓起严漌的手臂,大咬一口。
鲜血顺着嘴巴兵分两路,一路进了黄笑笑的喉咙,一路顺着下巴流了下去。
黄笑笑赤身裸体,鲜红的血液流动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月光映照下,血线勾勒出成年女性美好的胴体曲线。
黄笑笑的这具身躯并不如她自己所愿,比严漌还要矮些,大约只有一米六七的样子,没有她想象的两米。
时间急,任务重,还有个人形就算很可以了。
要不是怕吓死严漌,她宁可先只长一张嘴,以一滩流动的黄色混合物出现。
黄笑笑松开严漌的手,舔了舔嘴唇,皱着眉头感受了一番。
这味道,莫名的很熟悉。
一时没想明白,她抓起严漌的手腕,为他舔舐起了伤口。
严漌的伤口迅速愈合,只留下清晰硕大的牙印。那牙印结实极了,深深地烙在原处。
黄笑笑看着牙印,觉着有些牙痒,鬼使神差般没忍住又咬了上去。
这牙印比着正正好好的,就像,严漌是她的所有物。
黄笑笑很开心,她只是咬着玩,所以并未下死口。
她伸手划开了自己的食指,金色闪亮的珠液冒了出来。
黄笑笑想也不想,就把手指塞进了严漌的嘴巴里。
严漌渴了四五天了,还没死也是命大,现下有冰凉的液体入嘴,本能地汲取了起来。
黄笑笑被吸得有些痛,强行捏着严漌的下巴,才把手指抽了出来。
她想也不想,结结实实地抽了严漌一个大嘴巴子。
严漌脸上一个深红色的手印霎时间就冒了出来。
严漌:已老实。
黄笑笑没忍住,又伸出手对着那手印比了比。
嗯,和她的手还是一模一样。
严漌,一看就是她的所有物。脸上,身上,都是属于她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