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他想吻她。
    谢戚月进来时,余光正好瞥见裴元洲正攥紧谢芙的手。

    “阿洲,你们这是….”

    她缓缓收回神色,脸上的笑容却淡了几分。

    谢芙见状,连忙挣脱出来。

    “没什么,只是刚才给裴公子把了个脉而已。”

    谢戚月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柔声道:“阿洲,我帮你包扎吧,让芙儿休息一下。”

    谢芙脸色平静如水,长姐来了,倒是让她有机会离开。

    可她还未转身,就被那人轻手攥住了手腕,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了过去。

    “芙儿负责为我上药的,包扎也让她来就好。”

    裴元洲转头看着谢戚月:“你身子不好,就好好休息吧。”

    芙儿…..

    不知道为何,谢戚月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应该是说阿洲的二妹妹直接怪怪的。

    难道阿洲喜欢上二妹妹了吗?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二妹妹好不容易离开谢府,为什么又要回来和她喜欢的人纠缠呢。

    可她表面上依旧挂着柔美的笑容,没有表现出半分的不喜。

    “那就麻烦芙儿照顾阿洲了。”

    “阿洲,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外面种了好多茉莉花。”

    “等花开了,一定很好看。”

    谢芙站在他的身后为他包扎,听见这话,稍稍一顿,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裴元洲垂眸看着绕到他身前的手,眼眸一沉,伸手握住。

    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指节轻抚了一下。

    谢芙一愣,还未来得及生气,那人便松了手。

    她算是发现了这人是故意挑逗她的。

    谢芙目光一凝,对着他的伤口按了上去。

    裴元洲闷哼一声,低低的沉了口气。

    谢戚月没等到男人的回应,缓缓走了过来。

    看见他额头上的细汗后,她连忙拿起帕子给他擦拭。

    裴元洲眉头微皱,歪头避开了她的接触。

    “没事,我待会儿沐浴一下就好了。”

    谢戚月手顿在半空,余光扫了谢芙一眼,才收回手。

    她能感觉得到阿洲刚才对她的疏离,是因为二妹妹吗?

    谢芙装作没看见,继续包扎着。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低哼声,他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待会儿留下来用饭吧。”

    谢芙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用了,我回院子。”

    “那我去你院子吃也可以。”

    谢芙:“…..”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这个人厚脸皮呢?!

    ……

    自从谢芙离开后,萧枕玉走在这院子里莫名觉得冷清。

    甚至目光会下意识向某个地方看去。

    可想的谢芙一句话都没说,他心里就很不痛快。

    自从那夜做了那个奇异的梦后,萧枕玉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出了王府,直接去摘下楼。

    钦天监的白湫水拿着一叠玉简过来。

    “王爷,按照天象来看,今年的天灾只怕要比往年严重一些。”

    钦天监负责占卜,祭祀等等多种活动。

    但白湫水是雍王的军师。

    “如今四皇子得圣心,或许这次赈灾,陛下会先指派四皇子去。”

    萧枕玉缓缓饮了呗茶,说道:“苏家不安分,谁知道这背后之人是不是四皇子呢。”

    白湫水神情微动:“王爷的意思是,苏相相拖四皇子下水?”

    四皇子是所以皇子中最稳的。

    苏国公野心勃勃,暗中都敢和逆党合谋,出了事,四皇子也不一定能保全。

    “主仆一条心,将小老鼠都抓到了,一网打尽就是。”

    外人都说雍王受了伤后,必定失势,谁又能知晓他手里握着朝中重臣私通逆党的证据呢?

    白湫水恭敬的递上一杯茶:“王爷向来运筹帷幄,陛下若是知晓,必定会欣慰的。”

    但这是后话。

    魏帝比雍王大了整整二十几岁。

    一个弑杀亲兄弟的帝王怎么可能轻易把权势交给他人掌握。

    魏帝如今到了天命年会越来越疑心的原因。

    害怕有能者夺走了他的江山。

    因为,雍王才在边关待数十年都未回京。

    他对对帝位无意,但免不了君王猜忌,直到伤了眼疾,又传出他为天阉的消息,才让许多人放松警惕。

    两人谈论了一会儿朝中局势后,萧枕玉才缓缓提起梦魇之事。

    “王爷是说遇见一妇人和她夫君的过往?”

    雍王神情微动,握着茶杯的手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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