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尚未婚配,还请裴公子自重。”
虽然不知道裴元洲为何会这么说,可她明明观察过,他之前没有重生。
难道是他比自己稍后一些重生?
尽管她面显冷漠,裴元洲还是从她眼神中看出些许的慌乱。
他轻笑一声:“是听不懂,还是不想面对?”
“芙儿,你可知我不只梦见你我成婚这一件事。”
“我们成婚后,还发生过许多。”
“我梦见你扔掉我给你买的玉簪。”
“梦见你偷偷躲在屋子里哭…..”
“你说这些算不算我们的前世今生呢?”
裴元洲垂下眼眸仔细看着面前女子,可当看见她泛红的眼眸,他的心狠狠刺痛了。
刺痛他仿若走在布满荆棘的路上,每一步都让他的身体布满血色的伤痕。
谢芙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梦见这些,可他说的的确是前世所经历的一切。
扔掉玉簪,那是因为当时她以为那玉簪是给她的,直到后来参加宴会,她才从长姐口中得知那是给长姐准备的。
是长姐不要,才给她的。
他心里没有她,就连给的玉簪也是别人不要的。
或许他不知道,她和他的孩子死在了他的手上。
是他一碗一碗的避子汤害死的。
凭什么他说梦见前世的东西,她就会原谅他对她的伤痕?
谢芙挣扎着蹙紧眉头:“你放开我,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有和我有什么关系?莫不是你癔症了!”
“癔症?”裴元洲自嘲的笑道:“可我却的的确确感受到的。”
“芙儿,怎么和你没有关系?”
“你觉得我想起我们的前世,会眼睁睁看着你和他人在一起吗?”
啪!
谢芙毫不犹豫抬起另外一只手给了他一巴掌。
“裴元洲,你别太荒谬。”
“我和谁在一起与你有什么关系。”
明明她已经很克制了,可还是因为他说起前世的种种而眼红。
泪水沁湿了双眼怎么都忍不住。
裴元洲脸被打偏,他不仅没生气,反而有些心疼和愧疚。
就在谢芙出神时,他忽然低下头含住她摇摇欲坠的眼泪最后在她眼眸上轻轻吻过。
她瞳孔鄹缩,脸色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疯了!”
谢芙抬起手垂下半空却被他握住。
她顿时怒火冲天,咬牙切齿道:“裴元洲别逼我恨你!”
“如果能不让你躲我,恨也无妨。”
她都要和他划清界限了,还让他怎么忍耐?
见她依旧不放手,谢芙低头狠狠的咬在他的手臂上。
她很用力,几乎快咬下一块皮肉的那种。
可那人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这样任由她啃咬。
见状,她用力的踩了他一脚,然后猛的将人推开。
裴元洲毫无防备,后背一下子撞在案几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谢芙看了他一眼后,毫不犹豫的转身跑开。
仓轩见她跑出来,连忙赶进去。
正好看见裴元洲倒在地上。
“公子!”
“谢二姑娘明知道您受伤还这么对您,属下去把她找回来!”
“站住!”
仓轩不理解自家公子为什么要这么忍受二小姐。
“此事不许传出去。”
……
谢芙回到房间后,靠在门上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已经试着从过去走出来,却还是因为裴元洲的几句话而爆发。
“小姐,您怎么了,刚才您和裴公子聊了什么?”
“是不是他又欺负您了?”
谢芙摇摇头:“不是,就是提起了一些往事。”
“等他伤好了,我们就离开。”
即便裴元洲通过梦境想起曾经的事情,她也不会忘记他对她的伤害。
这一夜,裴元洲睡的很不安稳。
他又梦见了谢芙。
梦里,谢老夫人去世,他和谢芙回到谢府奔丧。
只是当时恰逢陛下病重,宫里的几位皇子蠢蠢欲动。
一旦战队失败,就会万劫不复。
当时他一心思想如何保下谢芙和谢家,可苏国公府的人想与他联姻。
再加上谢芙身子弱。
那段时间他让人给她准备滋补的药,对细作谎称是避孕之物。
那天他忙完回到谢府,刚得知周氏打了她,还叫她罚跪在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