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一株在异常到来后还长的茂硕的树型,舒氧没见过这种树,亦或者是她从来就没有机会接触这方面的教育,她看了两眼,便没没有什么兴趣的低下头。
初霜这个时候钻了进来,她看了两眼舒氧,走到前来告诉她:“按照描述,这株树应该是柳。”
舒氧没有搭理她,她反过头问她:“所以你让我来这里,是想让我不被那些激进派抓住?”
这种行为无异于一个几辈子不相往来的敌人突然放枪缴械,多少有一些不明意义。舒氧不觉得会有这样一个人,就算有应该也不是守望者。
初霜作为一个拥有读心术的异端,那她应当也知道自己在忧虑什么,不论怎么说,目前她确没有对她做出什么。
“给你。”
初霜突然走到了里面,在树旁边找出来了几瓶营养剂。
她像是变戏法一样突然就变出来了这些,舒氧不由得眉心一跳,她看向初霜,不由得开始捏了捏手指尖。
初霜盯着她,才终于摆烂似的叹了一口气。她看着舒氧,神情有些复杂,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有一个恶瘤和首长勾结。”
舒氧捏着指尖的动作一顿,她仿佛整个人都变得有一些僵硬,又或者有着巨大的悲伤一样,舒氧扭了扭头,道:“我知道。”
她似乎是放下了戒备,但是初霜看得懂,她告诉舒氧道:“我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也接触不到那个事情。”
“但是那个恶瘤似乎知道我有一个哥哥,有似乎也知道我可以读心,所以我听得见。”
“她说,她有一个妹妹。”
舒氧默默转头看向一边的柳树,垂柳在四周飘荡,但是…哪来的风呢?
“叫舒氧。”
舒氧对于舒晴的记忆停留在很久之前,作为被后发现的恶瘤,舒氧是的出生是守旧派和激进派争斗的最激烈的那一年,那一年,第一个恶瘤二十岁,她身上血红的咒水遍布全身,最后突然想洪水一般爆发,咒水变成了实质性的灾厄,像真正的水一样包裹住她的全身,那个恶瘤被淹没了。
咒水带来了无尽的窒息,还未等人们做出什么,异常卷土重来,那次的波动比之前的每一次都大的多,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被咒水吞没的恶瘤。
人们惊恐、绝望、不知所措一样的到处乱跑,却换来被了异常的沉重打击,有的人被吃掉了手脚,四肢不全,有的人连渣都没有剩下。
而那个恶瘤,也被咒水吞没的什么都不剩了。
人们开始恐慌,他们开始认定,恶瘤是不详的,而恶瘤本身年龄就不会到达二十岁,耳濡目染后,恶瘤本身也开始认定,自己是不详的。
所有快到达二十岁的恶瘤不是被杀了,就是自己自行了断。最后只剩下那些年龄不大的孩子,他们的下场是被驱逐。
舒氧被驱逐的时候刚刚好九岁,是记事的时候,而舒晴则是十一岁,那个时候,有大了自己一点的姐姐在前面遮风挡雨,也让舒氧在这个遍布异常和恶鬼的世界勉强存活下来……
后来呢?
——
初霜道:“我那个时候应该和你差不多吧,我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守望者,我就是一个只能读心的废物异常,不过有一点我和你相似。”
舒氧从回忆中抬起头,她看着初霜问她:“你有一个哥哥对吧?”
其实早在初霜说出她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舒氧就知道她是谁了,几乎所有的恶瘤都熟知的守望者不多,守望者总指挥使初霄算一个。
“你哥哥是总指挥使,我知道他有一个妹妹,你可以出席我姐姐被处死的场地实属正常。”
初霜道:“不是这样的,我哥没打算让我去。”
“但是我偷偷跟过去了,我隔得远,但是可以看见,我听见你姐姐让我帮帮你……你别误会,不是我哥哥动的手!,我哥哥建议缓刑的!”她突然很激动,像是害怕舒氧误会什么。
舒氧确是直接了当的打断她:“你不用解释。”
初霜默默禁了声,只听见舒氧道:“你怕我认为你哥哥是杀害我姐姐的凶手怕我记恨?”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你不用解释。我其实不在乎她是怎么死的,或者说她死了才好,这样也算是解脱了。”
舒氧说的很快,快的初霜差点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舒氧:“其实我觉得,比起被直接处死,缓刑更加痛苦,你告诉我你哥哥建议缓刑,在我眼里无疑是让我姐姐更痛不欲生的凶手。”
“你告诉我,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在这个异常降临的世界,监牢里又会有什么人?如果他们知道这里来了一个漂亮女人,又是没有人会同情的恶瘤,他们会对这个漂亮女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