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雨水击打在地面溅起的水花,一道突兀的警报声响起,尖锐而又刺耳。几乎是不出意料的,尖叫声在警报声后接连响了起来,舒氧回首看了一眼大雨的背后,满天的黑雾蔓延开来。
那是异常降临的前兆。
异常出现开始到如今不过数百年,人类社会被不知名的异常攻击摧残至今,普通的物理攻击根本对此毫无作用。
人们被这些异常厮杀,像食物一样吞噬。绝望的感觉无处遁逃,直到新的希望出现。
舒氧小心翼翼的弯下身子,前面是是边防的守望者对付异常的地方,那里戒备深严,要混进去难但也不是不行。但是她的目的并不是在边防哪里。
她目前只打算偷点生活必需品。没打算和那群守望者对上,免得徒增烦恼。
守望者就是异常降临时候的新的希望。
异常降临之后就是一次极端的分水岭,只有夜晚带来一丝平稳,那些异常不会再星空下出现,人们在大规模的极端情况下被逼出了极限。守望者是一群一出生就可以在异常的侵扰下存活的幸存者。他们是人类新的希望。
但物极必反,有可以对付异常的孩子自然也有吸引他们的孩子,这些孩子是人们眼中带来灾祸的灾星。
人们妄想着这群孩子可以让异常消失,然后救他们活下来。又害怕这些孩子带来灾祸所以驱逐他们。
好巧不巧,舒氧就是那个身负诅咒的孩子,被诅咒的人一出生就和普通的孩子不同,他们天生和别人瞳色不易,发色雪白。身上还有血红的咒水会伴随着他们的成长开始蔓延全身。
一开始,人们还没有意识到这些,对这些孩子格外爱惜,但伴随着孩子们渐渐长大,异常也开始了一次比一次大的大规模爆发。到第一个孩子二十岁这年,异常突然开始了一次大爆发,被人们称为只是生病的孩子被身上的咒水吞噬,化为异常的养料。
人们开始对之前的行为开始唾弃,谴责,甚至于一些极端的人开始对这些孩子开始虐杀,最后,他们做出了最后的抉择:将这些孩子,人们口中的恶瘤驱逐,人们的保守派做出的这些抉择,看似同情,实折是用自己认为的方式将那群孩子推向另一个深渊。
但为了大多数人们的存活,少数拯救多数这句话一直都在上映。
他们把这些孩子驱逐在外面,那个全是异端和恶鬼的世界,实际上也相当于换了另一种不用亲自动手的杀人方式。
好在,恶鬼把这群孩子视为要栽种的食物,在其二十岁成熟之前不会动他们,不然......
滴滴雨水从树梢滴落到舒氧的发间,她这个时候才像是突然惊醒一般抬起了头,阳光透过树叶照亮起她的发丝,那是在本色下被光照射而成的白金色,这颜色美伦美焕,却只有舒氧明白,这头发给她带来了什么。
舒氧拢了拢帽子把漏出来的发丝塞进衣服里,她刚刚成功混进了这群人的基地,只能说比往常更加幸运,目前还没有被人发现。
她左右环顾了一下,小屋下面这里被灌木丛和不知名的植物挡得严严实实。
在每个月,人类居所的最高防御会因为强烈的混乱因素导致防护失效,居所的守望者会前往边线加强防护,这个时候是人类居所外部最戒备但是内部防御最弱的时候。也只有这个时候,舒氧才能混进来偷一些食物回去。
舒氧慢慢抬起头,雨势不减,看上去这次的异常会比往常要更加疯狂。因为雨后就是一次恶鬼反扑的狂潮,守望者根本不会有时间注意到她这个混进来偷东西的小偷。她来的次数多了,倒也开始对这里有点轻车熟路了。
就在方才,她发现了一个地方,在几乎全部集装化的人类居所,居然会保留着一处看上去几乎是百年前的古建筑,古建筑保存的很好,竟然没有在上面感受到异常黏糊的侵蚀感。
而奇怪的点就在于,这种建筑在恶鬼的突然降世之前几乎就已经很少见了,如果不是姐姐之前给她具体介绍过这些,她可能都不知道会有这种存在。
古建筑旁边的灌木丛下面有一个说大不大的洞,按照惯例,这个洞的对面应该就是这个古建筑的全貌。舒氧的好奇心没有那么重,她只是看了一眼便按照平时的路线打算继续前行。
万一里面有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舒氧没有那么多事,她本来就活不长,自然比一般人更加惜命。
她还要去找个人顺走她的身份证明,这样才能光明正大的走进人类基地。
可刚刚要转身准备离开,衣角便被一个东西扯住了。
舒氧回头一看,那是一个女生,她一只手扯着她的衣角,一边笑眯眯看着她:“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