玊觉得还是先出去找祝平安的好,毕竟比起祝平安这种活鬼,黑鬼处理起来都很简单了。
“我突然想起还有些符箓没有带上,您先歇息吧,晚些时候再来叨扰您。”秦玊心中一紧,也不管身后的县令说些什么就往前走。
这院子看着也没多大啊,怎么走了那么久?秦玊心里想着,掏出一张破阵符贴在最近的檐柱上。
走了一圈,最边角的四个柱子上都贴上了破阵符,秦玊嘴里念些法诀,最后一声“破!!”喊的尤为大声。
周围四象变幻,原本矞矞皇皇的县令府此时却破败不堪,秦玊站在中间怔在原地,这个地方...是经历了什么......
一转头他便看到靠在门槛边睡着的祝平安,不禁失笑,“祝平安,别睡了。”
“你一直在这破屋子里转什么呢?”祝平安揉了揉眼睛,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着秦玊。
“没什么,你怎么进不来?”秦玊皱着眉头,按常理来讲,祝平安进这鬼阵应该更容易,这次却没进去。
“什么啊?这里不就是旧县令府?新的不在这里。”
“你不生气了?”
“睡了一觉,勉强原谅你了吧。”
“我要你...嗯...”秦玊又想开口怼祝平安,却又闭嘴了。
“走吧,回去。”
“好。”
散星落天边,故人再聚。
月光洒在竹林间,照着两人的背影,透出一股久违的感觉,两人默契的没有说话,却又在竹间打打闹闹。
“我好累,你去外面河里洗个澡再回来。”祝平安扒在门上,指使着秦玊。
秦玊一愣,想到今天确实流了很多汗,便也没说话,默默的翻出自己下山时带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