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师姐来找你了!”祝平安刚给离珩旁的少年安排好座位,就听见秦玊这样一声。
秦玊听见“师姐”立马起身,正纳闷少年又是什么人,离珩开口道“这是你师弟,桑年。”
“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师弟?”秦玊睁眼看见桑年,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还有事,我们先走了。”秦玊很不待见这个“师弟”,拉起祝平安就走。
等等!祝平安怎么不是半透明了?
祝平安歪头一笑,“师姐说为了我方便,她画了个显身符给我!”
秦玊脸色一绿,却也没说什么。
祝平安想着,他是不是和他那个师弟有什么误会,明明人家挺好的呀。
但也不敢开口问,生怕这祖宗给他灭了。
“去哪呀?”祝平安任秦玊拉着他的手跑,这种感觉很自由很舒服,他已经很久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旧县令府。”
“你不是破阵了吗?”
“......”秦玊感到很无力,“我只是让我自己出来了,没有破阵啊,这鬼特别绕。”
没过一会便又到了旧县令府,谁知道离珩已经在那了,还有背着包袱的桑年。
“哟,小玉啊,你也来处理这个黑鬼?”
“明知故问。”秦玊一看到桑年就气不打一处来,对谁都没好气。
“小年,走。”
“诶好,师姐。”桑年匆匆瞟了一眼祝平安,便随离珩进去了。
“诶诶诶诶!!他们去哪了!!怎么进门就不见了啊!!”祝平安顿时有点害怕,瞪大眼睛看着秦玊,好像在说“我们也要进去吗...我不要啊啊啊。”
“走,你个鬼还怕上了。”秦玊拉上祝平安就往里踏,青蚨随着甩动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
祝平安往后撤了一步,谁知道秦玊力气大,一下就把祝平安拉进去了。
祝平安反抗无效。
这门槛中是漆黑一片,很奇怪的黑,好像摸不到万物,又好像万物就在手边,反正祝平安是不敢走的,他站在原地,茫然无措的看着四周,试图找到一丝光亮。
突然,他的手腕好像被握住了,温热的触感缠上他的手腕,那一刻祝平安感觉不管这漆黑中有什么,都不消在意了。
“喂,祝平安,醒醒。”
“祝平安?好名字,别睡啦。”
“我们在阵里了。”
几个人的声音回荡在祝平安脑中,他缓慢的睁开眼睛,几滴雨水落在他脸上,他入阵了。
“啊...对不起,我第一次进来!”祝平安反应过来以后马上站起来,抖了抖衣服上的泥垢,觉得自己给离珩几个添麻烦了。
“没关系,快起来吧。”离珩莞尔一笑。
“快点,‘县令’都等急了。”
听见秦玊的声音,祝平安撇了撇嘴,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又闹脾气。”秦玊安暗暗道。
几人往前走,那县令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这道士出去一下怎么带回来那么多人。
“几位坐。”县令满脸谄媚的让几人坐下,好似这几个人坐下就能让县令得到什么好处似的。
“唉...”县令叹了一口气,又自嘲似的摇了摇头,“最近也不知道是碰上什么了,府里每七日死一个小厮,已经死了三个了,明日就是又是一个第七日了......唉......”
秦玊皱了皱眉,明明一日过去了,为何这县令说的还是明日。
“啊...我清楚了,不知这几位小厮的生辰八字呢?”离珩从容的问道,这县令反而有些慌张了,“......这个......”
“您作为主人家,这个小厮的基本信息要知道吧?难不成都是随便招的?”离珩摇晃着瓷质的茶杯,淡淡问道。
“我......这个确实是不清楚,毕竟前些日子这府里走水了,好些卷宗啊都被烧了,竟连这些东西也被烧的差不多了,您......”县令空洞无神的双眼盯着离珩,看的离珩有些不舒服。
“那小厮的名字您总知道了吧?”离珩见此,也不为难这黑鬼。
“他们死的时候面目全非,我没办法辨认......”
祝平安在大堂里坐如针毡,听到他们的对话竟心生佩服之意。
“诶,秦玊,什么时候能出去。”祝平安无意之间和秦玊同了心境,他想的秦玊能听见,秦玊想的他也能听见。
“才开始,你怎么那么着急?”
“那我就在这里干坐着,什么也干不了?”
“那你自己去找点事干啊,问我作甚?”秦玊懒散的转过头看祝平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