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小祖宗对不起对不起。”他赶忙道歉。
“哎呀没事没事,本姑娘是个大度的人。”
......
花农已离去,唯留七人瘫在岸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金金哪去了?”
纪一回神,摸摸鼻尖道:“他家人把他接走了。”
“哈?”众人诧异。
“没说什么吗?”
“......这还真没有,就是把我揍了一顿。”
“啥?”
六人同时抬头,看向他,他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其实也没事,毕竟人家人找不到他着急也是应该的。”
“打痛你没?”白桑桑上前,绕着纪一走了几圈,最后一声惊愕,“天!你背后怎么回事?”
他闻言,慌慌张张的要往前跑,一下被几只大手扣在原地,动弹不得。
“别动。”
话一落,纪一便被几个男人带到一边,一下便看到了后背蜿蜒惊心的鞭痕。
几人神色不悦,脸色都不好看,沉着脸把他带回原处。
他边走边嘟囔:“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儿,这点小伤算什么,小爷受得住。”
“这不是什么受不受得住的事,你白白挨了这么一顿打,难道你就不委屈了?”
他顿住,犹豫道:“其实我还手了的。”
“他们一上来就对着我后背抽鞭子,我还手了,但是被一群妖捆着打,后来挣脱了就跑过来了。”
“你刚才怎么不说呢?!以你的性子不应该啊。”
“主要我感觉这事我也不占理,他打我我打他,这也就扯平了。”
“不是。”有人出言打断他,:“我们问的是你为什么不说被打这件事。”
随即又自责的摇头:“也是,这怪不得你,要怪就怪我们没看出来。”
“不过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简直欺人太甚。”叶青青的眼神如炬,仿佛真是气极。
杨竹笙同样咬紧牙关:“不错,简直欺人太甚。”
“走。”白桑桑走在前方,“去报仇。”
“同意。”众人跟在身后。
纪一一看便慌了,连连摆手:“不用啊不用啊,只是小伤而已。”
“大家任何一个人受伤,都是大事,我们去把你身上的伤讨回来。”
“我们不能平白受欺负。”
“哎。”
眼看劝不住,纪一轻叹一声,拦在几人身前,意重深长地开了口。
“金金的父亲,是妖王。”
那是妖王,整个天下都没有几个的妖怪,偏偏出现在了他们修炼的必经之路。老大的实力不足从前的百分之一,而他的实力也全然被压制,若是不慎死亡,魔族恐怕真的会不复存在。
方才强大的威压已然使得他直喘不过气,若不是他侥幸脱逃,恐怕现在早已成了一缕亡魂。
纪一清楚的认识到——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对抗妖王,简直以卵击石。
“妖王又如何?”白桑桑率先打破沉默,“受了欺负,断然没有因为对方比自己强大便忍气吞声的道理。”
“就是就是!”杨竹笙迅速赞同,“妖王算什么?我们还是宗门最厉害的弟子呢!”
“对。”邓时云点头,“受了委屈,那便不要忍让。”
“走。”有人站在他身前,神色微冷,那是萧无眠,他眼都未抬,便已迈出步子,“去把你受的伤讨回来。”
哇......
纪一一脸崇拜,他觉得现在老大现在真帅,简直帅爆了!
“出发。”有人拉住他的手腕,那是伙伴,“我们现在就下鱼宫。”
“好!”他被这番话激的斗志昂扬,只觉浑身的血都在沸腾。
“出发!下鱼宫!”
看戏的阿丽掏掏耳朵,极小声的轻啧一声,也跟上了众人步伐。
其实他挺不错掺和这件事的,毕竟可能丢了命,为了他们真值得?
算了算了,不想了,想的头痛,他索性摇头。
就陪他们胡闹一回。
年轻嘛,输得起,现在不过招,老了怎么吹牛?!
哎呦胡说的。
少年不轻狂哪敢枉少年?
不过他们好像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这鱼宫......到底在哪呢?
他们并不知道鱼宫入口。
绕了几圈实在找不到的几人不信邪,憋气下水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额......
白桑桑扶额:话说的太早了怎么办?
他们断然做不出炸池塘寻鱼宫的行径。
那么就只有——先带纪一补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