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纪一揉起额头,微眯着眼坐起,只看见了站在一旁懵逼的白桑桑。
他有些不可思议,揉揉眼睛再三确认发觉还真的是她,这大半夜不睡干嘛呢?
少女迟疑的挥了挥手,面上露出尴尬的笑来:“早上好啊。”
他回了个好,问她怎么还不睡。
“我今晚守夜,我看天快亮了,就想给大家做点吃的,但是出了一点小插曲......”
“什么插曲啊?”
她弱弱开口:“锅破了个洞。”
“那锅呢?”
她更无措了,半晌幽幽开口:“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它连着那些汤羹一起被黄沙卷走了。”
纪一:“......”
随即爽朗一笑:“这有啥呀,咱今天再去买几口锅,别内疚了桑桑,不值顾。”
白桑桑闻言,脸色稍微好转些。
“不过你煮了多久?质量那么好的锅都能破?”
“大概半个时辰吧。”
“半个时辰?”纪一换上狐疑的目光:“你水放少了?”
“不是啊,就按着你教我们的方法做的。”白桑桑如实回答。
“那应该不会错。”纪一低声喃喃。
眼球滴溜一转,便看到了随意丢在地上的清霜剑,面上涌现迟疑:“......你不会用的是它的火吧。”
他指向了清霜。
白桑桑点头。
!!?
纪一瞪大了眼,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桑桑,你这是暴谴天物啊。”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想熬的快一点,所以就,嗯你懂的。”
纪一傻眼:“恐怕料谁也想不到神器还能这样用吧?”
白桑桑表示:清霜不仅可以用来生火,还能用来吃冰棍呢。
风骤起,打断二人谈话,直晃的人睁不开眼。
二人眼睛微眯,免得风沙惹眼。
再睁眼时,天光乍亮。
大家都已苏醒,围在灭了的篝火旁闲聊。
“桑桑。”杨竹笙唤她:“自从上次篝火大会后,这三天里你怎么一直魂不守舍的,叫你你都不理人。”
“三天?”她愕然抬眼:“时间过去了三天?”
杨竹笙将一只手贴在她额头,又将一只手放在邓时云额上,安静良久:“没发烧啊?你怎么了?”
“不不不。”她抓紧杨竹笙,神情紧张:“我的记忆里,只有一晚。”
一语闭,所有人同时抬眼。
他们几乎同时意识到——地王,没有死透。
“怎么可能?”阿丽道:“它怎么可能会复活?这太扯了。”
“可能不扯。”叶青青接过话茬:“她的能力是利用时间,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
众人同时想到最坏的打算。
她的残魂,凭借时间差逃走了。
“可。”杨竹笙哑然:“两把神器,竟然杀不死她,我们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恐怖的东西,这真的是我们能够解决的吗?”
“阿丽。”白桑桑开口:“它应该没有走远,你快试试能不能查出它的方位。”
阿丽点头,双眸霎时变成金色。
半晌,颤抖着答:“村子。”
尘土飞扬,七人如惊弓之鸟般跑向村庄。
“就是这里!”
阿丽停在一户人家前。
七人对视一眼,稍一触碰,木门便吱呀一声自行开了
院子中很静,一口水井摆在正央,几捆劈好的木柴散落一地。
稍一动,一根木头便咕噜噜滚到脚下。
“呃呃呃!”
门中响起剧烈挣扎。
纪一抬脚便踹,轻而易举便将木栓踹下。
一身嫁衣的地王身长八尺,手里赫然掐着一名老妇。
那被悬在半空妇人呜咽两声,想从中挤出话来。
地王挑衅地转身,露出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来。
明明没有眼睛,可他们还是能敏锐察觉出,那双眼球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嘻。”地王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漏出尖利的齿牙,从喉间溢出兴奋。
“火击·三千引。”
“万魂泣血。”
萧白两人眼中泛起流光,提剑看向地王,地王邪笑,施展出一片水滴,而那招式,全被水滴所吸收。
“三千引。”
白桑桑再次举剑,剑气再一次被吸收。
“这招对它没用!”阿丽高喊。
所幸的是,地王手一松,落在地上的老妇捂着喉咙落荒而逃。
这次它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