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语,秦水琴则狐疑地打量着七人,筷中的花生米就那么悬在半空。
廊下的花影爬上了第二块行砖。
“啪嗒。”
花生米掉了,咕噜噜滚了一阵子便落在地上。
秦水琴尴尬一笑:“啊哈哈,各位真是后生可畏。”
“不敢当。”七人低头,继续吃着碗中的菜。
花影已爬上第三块行砖。
“你们两个跟我来。”
掌门放下箸,领着白桑桑与萧无眠二人往屋里走。
进到屋中,他便便法术关紧门窗,还施了阵法以防偷听。
两人对视,皆不言语,静待掌门作为。
“你们,获得了神器的认可?”
二人点头。
掌门欣慰一笑:“好,很好。”
“可以让我看一下两位的佩剑吗?”
“当然。”
一瞬间,清霜与无间便出现在二人掌心。
“九幽离火与魔神之剑。”
他口中喃喃:“原来这就是九幽离火与魔神之剑。”
他看得入神,记忆也随之回溯到年少:
“兄长,这次取剑,我们定会取得神剑认可。我拿九幽离火你拿魔神之剑,怎么样?”
那人招手:“好。”
两位少年相视一笑,颇具自信的迈入幻境。
可最终,却是背着一身重伤出来,连两把剑的影子都未见。
而他那位兄长,也在后来不知所踪,生死未明。
如今这两把剑就这般位于他的眼前,剑体在阳光中映着光芒,恍的他情不自禁地眯起眼。
......
可能是年纪大了,只此一眼,感慨万千。
他舍了往日里最珍视的规矩,不自觉的喊出一个名字。
“白昱年,你看到了吗?”
“兄长,你看到了吗?”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白桑桑的睫毛轻颤,嘴唇颤抖:“白昱年,是掌门的兄长?”
白掌门回过神来,眼中情绪复杂:“正是。”
千真万确。
只那二字,一股酸涩便溢上眼角,她轻咬唇角,竭力克制自己的心跳:“他是我父亲。”
身旁的萧无眠抬眼,默默看向白桑桑,眸色暗沉。
听到这个回答,白掌门并不惊讶,反而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只淡淡道:“果然。”
就在白桑桑一脸疑惑中,他道出了一切,原来他早就在为她疗伤时便发现了她体内有熟悉的气息。方才也只是试探。
结果不出所料,果然是他的孩子。
白桑桑也十足不可思议,没想到,桃枝竟然能够与她如此有缘。
“孩子,你爹在哪?”
“我不知道。”
既然爹娘从不向外透漏自己的行程,那她自然也不能透露。
她不擅长撒谎,紧抿着唇:“我只知道我爹娘去了很远的地方。”
“原是如此。”
白掌门垂下眼眸:“也罢,有缘自会相见,这一生也不算短。”
听到寿命长短,她不由想起了那位没有灵根的少女。修仙者的寿命有几百年,可白桃枝却只有短短几十载。而他父亲还是宗门的掌门,为何十几年来找不出一个法子来?
“伯父。”
她不知道这样称呼是否对:“桃枝也是你的孩子,为什么会没有灵根。”
“......”
“她不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