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不是我的亲身孩子。”
白桑桑抬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您说什么?”
“她是我在山脚下捡到的。”
“......”
说得通了。
怪不得,怪不得桃枝身上没有一丝灵根,怪不得她才会那么敏感,那么依赖朋友。
“没有办法让她有灵根吗?或者让她活得久一点呢?”
她满怀期待地看向眼前人,妄想得到肯定的答复。
“毫无办法。”
“一个与修仙无缘之人,是不能强求的,否则便会自食恶果。”
“况且,若我为她开了先例,那么对于其余百姓而言并不公平。”
“可她是你女儿。”
“人各有命。”
白桑桑怔在原地,亲眼看着白掌门拂袖而去她自私的想要为她的好友求一丝生机,哪怕一丝。
她是自私的,她想要与好友相伴几百年,甚至更久。
如果世上没有了某些重要的人,她一定会悲痛欲绝,用全部力量去挽回。
可掌门太过公正,一视同仁。
不过她很快便重振旗鼓。
她不是圣人,她要为自己在意的人改变死局。
“我们去找他们。”
一块方帕就这么递在了她的面前,白桑桑接过,擦去眼角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
倔强的抬头:“我们走。”
*
秦水琴轻摇蒲扇,睨向身旁男人,语中含笑:“榆木头,你这可就把他们气走了。”
“......”
“气人的本事不小嘛。”
秦水琴来到白掌门身侧,眼睛微眯:“我们帮他们拦住这帮难缠的东西。”
“不过做好事不留名这种事,我不会再做第二回了。这一次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听懂没?”
“呵...”
白掌门侧脸,不再多言。
就在此时,春风拂袖,引得花瓣纷飞。
众弟子立刻戒备,摆起剑阵。
秦水琴捏起肩上花瓣,声中带笑:“祂们来了。”
一瓣桃花飞至白桑桑身前,她伸手,桃花稳稳落在掌心。
第四瓣。
这是收藏的第四瓣花瓣。
杨竹笙好奇发问:“桑桑,你们方才都聊了什么啊这么神秘?还要施阵法?”
“掌门方才看了看我们两个的佩剑。”
“啊?!”
杨竹笙惊呼:“他不会想把你们的佩剑据为己有吧?”
白桑桑嗤笑:“怎么可能,你这小脑瓜怎么这么会脑补。”
说着,还轻轻地点她的额头。
“哎呦,略略略,开个玩笑啦。”
杨竹笙吐舌,蹦蹦跳跳去找邓时云。
“萧大哥。”
她走到某人身边:“今日......”
又忽地顿住,她在担心什么啊,萧无眠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萧无眠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人,挑眉轻笑:“今日怎么了?”
说着,还弯下腰朝她看来。
一双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中流露出浅笑。
犯规,犯规,太犯规了!
这个萧无眠凭借自己有姿色当众,当众吸引她。
不知不觉间,脸颊便布满红晕。
白桑桑用双手附在脸颊降温,心脏狂跳,她迅速扭身吐气。
“天,我这是怎么了?不会是生病了吧?好难受的感觉。”
“青青。”
她快步跑到叶青青身侧,贴在她耳畔轻声开口:“我好像生病了。”
“生病了?!”
叶青青尖叫一声:“是不是后遗症?还是伤没好全?”
“嘘嘘嘘。”
白桑桑连忙示意她小声,身体不自觉地扭过去看萧无眠的反应。
索性并未注意到她们这边。
等等......是她看错了吗?
萧无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怎么她的心脏还越跳越快了!
太诡异了。
“青青。”
她轻声开口:“我不知道怎么了,最近的心总是跳的很快很快。”
闻言,叶青青紧紧皱眉:“痛吗?”
她连忙摇头:“不痛,它是一种很别扭的感觉,脸也总会不自觉的发烫,之前从没有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我不太清楚。”
“那遇到谁的时候最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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