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昏迷的津云和因情绪崩溃、伤口崩裂而虚脱的鸨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显然无法再留在这片失去庇护的狼藉之地。
三郎环顾着这片惨状,又看了看地上两位气息微弱的武士,眉头紧锁。“啊!鸨羽先生也晕过去了,这可怎么办呢?总不能把两个伤员扔在这里…”
德川光国:“不如先把他们带回日光东照宫吧。”
三郎沉默的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一行人带着沉重的伤员,在夜色和尚未散尽的硝烟中,踏上了返回日光东照宫的漫漫长路。
明智光秀,三郎和药研共乘一辆马车。
三郎似乎才从惊心动魄的战斗和药研藤四郎突然现身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他兴奋地凑到薄纱遮面的明智光秀身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好厉害啊,小光!你看到了吗?药研他嗖的一下,就从我怀里飞出去了…” 他模仿着药研从光芒中跃出的动作,语气里满是惊奇和赞叹。
身着深蓝色军装、安静侍立在旁的药研藤四郎闻言,脸上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帽檐下的目光沉稳而坚定,简短有力地回应道:“护卫大将是我的职责所在。”
然而,明智光秀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薄纱掩盖了他的表情,但那份透过朦胧布料传递出的凝重和警惕却异常清晰。
他的声音透过面纱传来,冷静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仿佛在提醒三郎不要被表象迷惑:“三郎还是不要过于相信他。”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刀剑付丧神…在此之前,我们也不是没遇见过付丧神之类的敌人。”
三郎脸上的兴奋稍微收敛了一些,他看了看药研,又转向光秀,认真地点点头:“小光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他承认光秀的谨慎有其依据。但很快,他又话锋一转:“但是这可是药研啊!那个传说中的忠义之刀!”
“我还挺喜欢那个故事的呢…”三郎可能也知道这么说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总之我觉得药研是不会背叛我的,算是一种直觉吧!”
“三郎…” 明智光秀的声音透过薄纱,带着一丝深深的无奈,“罢了,等有机会我和这位药研君单独谈一谈吧。”
三郎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小光了。”
路途颠簸,时间流逝。
当晨曦微光穿透林间薄雾,洒在日光东照宫庄严的鸟居上时,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伤员被安置在日光东照宫内一处安静的偏殿中。
药研藤四郎再次运用灵力和精湛的“医术”为津云和鸨羽处理了伤口。
或许是回到了安全的环境,或许是药研的灵力治疗起了作用,一直昏睡的鸨羽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环顾着完全陌生的的房间,脸上先是困惑,随即猛地想起了什么,挣扎着想要坐起:“这…这里是?道场呢?津云师父呢?!” 他的声音沙哑而焦急。
正在一旁检查津云状况的药研藤四郎闻声转过头,语气平静地解释:“这里是日光东照宫。”
他指了指旁边榻榻米上依旧昏迷、但呼吸平稳了许多的津云,“津云先生还在昏睡中,但伤势暂时稳定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灵力只能止血和驱散瘴气,修复伤口还是要靠药物和他自身的恢复力,你的话,去泡一泡温泉,应该会好的更快些,不过,津云阁下的伤口太严重,就只能等一段时间再去试试能不能泡温泉了”
鸨羽这才注意到身边的师父,看到师父胸口的伤被仔细包扎,呼吸虽然微弱却均匀,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
他想起昏迷前道场冲天的火光和师父濒死的模样,巨大的悲痛和后怕再次涌上心头,他低下头,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和自责:“我…我居然让师父…让道场…”
一直守在旁边的伊东一刀斋看着鸨羽痛苦的样子,忍不住开口:“不是你的错。” 他的语气很认真,“袭击道场的是稀人。”
鸨羽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带着深深的无力感,“稀人…为什么…”
另一边,
在略显昏暗的宝物库内,芝右卫门狸兴奋地在三郎脚边蹦跳着,指着三郎手中的符纸:“哇!主人,是青龙符!这么一来就能解开宝物库的封印了,可喜可贺!”
青波征一郎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希望的曙光,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期冀:“这么一来,就可以聚集三神宝了,能够找到返回原本世界的线索…” 返乡之路似乎就在眼前。
德川光国看向手握青龙符的三郎,郑重地请求道:“那么三郎大人,请你以降神之力驱散稀人的瘴气,再用青龙符解开宝库的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