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府城被一片压抑的寂静笼罩,街道上行人稀疏,大多身着素色丧服。
鸨羽站在告示前,拳头紧握,指节发白,脸上写满了震惊、愤怒与不甘,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御,御前适合,居然终止了,那是真的…哇呜?!”
旁边的狩野探幽用画剑的尖端戳了鸨羽腰部一下,低声提醒,眼神示意周围肃穆的环境:“鸨羽阁下,声音太大了。”
他随即压低声音,告知最新情况,“根据芭蕉阁下的汇报,忠长大人的送葬即将开始。”
德川光国环顾着冷清的街道,两旁店铺大多关门歇业,叹息道:“民众们也因为忠长大人之死而穿上了丧服,寂静到这个地步,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时候了。”
狩野探幽眉头紧锁,道出了众人面临的现实困境:“几乎所有的旅店都关门了,这该如何是好?”
豪迈的伊东一刀斋拍了拍胸脯,毫不在意:“哪怕是露宿,我也无所谓!”
三郎闻言,眼睛一亮,似乎把这当成了某种冒险活动,兴致勃勃地说:“啊,是野营吗?好久没出来玩过了!”
他身边薄纱遮面的明智光秀微微侧首,语气无奈的轻声唤道:“三郎。”
鸨羽深吸一口气,看向众人:“跟我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算是报答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你们可以在天道流道场借宿。”
德川光国脸上露出感激之色,连忙道:“**哦哦,感激不尽,请带我们去吧。”
鸨羽点点头:“这边走,跟我来。” 他领着众人穿过几条寂静的小巷,来到一栋规模不小的道场建筑前。
然而,道场大门紧闭,里面一片漆黑。鸨羽上前推了推门,发现里面反锁着,于是找出钥匙,打开了门:“津云师父,我回来了!”
无人应答。他仔细一看,门廊处留着一张纸条,连忙抽出来展开阅读:“师父,有封留书…原来他去担任骏府城的葬礼护卫了…”
德川光国推测道:“也许是路上跟他错过了。”
鸨羽收起纸条,侧身让众人进入。
他强打精神,对站在门口有些踌躇的众人说道:“此处就是收留了我的天道流道场。行了,别傻站着了,把行囊放下到里面去。”
就在众人准备放下行李稍作安顿时,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晚的寂静,从不远处传来!
“啊啊啊——!”
伊东一刀斋瞬间警觉,手按刀柄,眼神锐利如鹰:“怎么回事?有人在试刀杀人吗?”
三郎也立刻分辨出方向:“啊,在这边!声音是从这边传来的!”
鸨羽脸色剧变,朝着声音来源的小巷冲去:“是小巷的方向,我去看看情况!”
三郎毫不犹豫地跟上:“一起去吧!”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一行人迅速赶到声音源头的小巷深处,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一个手持长剑的武士,正被一群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稀人围攻!
他浑身浴血,动作已显迟滞,显然受了重伤,却仍在奋力抵抗。
鸨羽目眦欲裂,失声喊道:“是津云师父!师父,我这就来帮您!” 他拔出自己的薙刀就要冲入战场,速度之快,将众人远远甩在身后。
德川光国也立刻拔刀:“我们也赶紧跟上吧!”
就在此时,稀人之中,一个身形异常高大、披着暗色铠甲、手持巨大长枪的领头者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非人的腔调宣告道:“我,乃奈落众之一,魔尹卧无,此次奉六道轮回大人之命而来…”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巨大长枪猛地挥出一道凌厉的弧光!那弧光并未直接攻击津云或鸨羽,而是挟裹着不祥的黑暗力量,精准地轰击在远处的天道流道场主体建筑上!
轰隆——!
道场的屋顶瞬间被掀飞一大片,木梁断裂,火星四溅,熊熊烈焰冲天而起!
三郎惊愕地看着那冲天的火光:“啊,着火了!”
鸨羽看着自己赖以生存、视为家园的道场在眼前燃烧,愤怒和绝望瞬间吞噬了他,他朝着魔尹卧无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道场,道场在燃烧!混账东西,你在道场做了什么?!你这家伙!”
魔尹卧无发出沉闷的冷哼,长枪指向鸨羽,声音冰冷无情:“我只需战斗,哼!”
被怒火支配的鸨羽不再犹豫,咆哮着挥舞薙刀冲了上去,与魔尹卧无战作一团!薙刀与巨枪猛烈碰撞,火花四溅!
然而,鸨羽腹部的伤口在激烈的动作下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他咬着牙,心中焦急地想道:“因为伤口的原因,握不住剃刀了…”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滞,力量也减弱了几分。
魔尹卧无敏锐地捕捉到了鸨羽的虚弱,发出一声得意的低吼:“这个男人受了伤,是我赢了!死吧!” 他抓住鸨羽一个微小的破绽,巨大的长枪带着千钧之力,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