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流之殇
色匹练!

    每一刀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和精准到可怕的预判,完全封死了魔尹卧无的进攻路线,甚至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伊东一刀斋这位剑术大家看得双眼放光,忍不住惊叹:“好,好快的刀!毫无间隙,发动攻击快的,简直不像薙刀!” 这速度与流畅度,颠覆了他对薙刀这种长兵器的认知。

    原本与魔尹卧无缠斗的药研藤四郎敏锐地察觉到鸨羽此刻爆发的力量足以压制对手,他果断抽身,短刀在手中挽了个刀花,身形一晃,便稳稳退回到三郎身侧,保持着警戒姿态。

    他的首要职责是保护大将的安全。

    德川光国也看得心潮澎湃,鸨羽此刻展现出的气势和技巧,与之前判若两人:“他的姿势毫无破绽,这就是鸨羽的实力吗?”

    狩野探幽观察着整个战场,除了鸨羽与魔尹卧无的对决,其他稀人也在众人的反击下节节败退:“虽然逃过刀锋,却正中埋伏,稀人被压制住了。”

    三郎看着鸨羽那如同预知未来般精准闪避、反击的动作,由衷地赞叹:“好厉害,简直就像能预知未来一样!”

    明智光秀虽然也惊叹于鸨羽的爆发,但他的心神更多地系在刚刚脱离险境的三郎身上。

    他迅速而无声地移动脚步,再次将三郎护在自己身后,宽大的僧袖下,手指依旧紧握着袖中的武器,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战场中央,被完全压制的魔尹卧无发出难以置信的低吼,长枪的攻势被彻底打乱:“唔…我的力量居然不及人类?!”

    鸨羽的眼神冰冷如霜,声音却带着燃烧一切的决绝:“稀人,我能轻易看穿你下一招的枪术!这就是最后一击!”

    他看准魔尹卧无一个微小的破绽,薙刀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寒光,直取其要害!

    魔尹卧无狼狈地格挡开这致命一击,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手臂发麻。

    他心知今日无法完成任务,再战下去恐有性命之忧,当机立断:“太失策了!暂时撤退!”

    话音未落,他连同残余的稀人身影一阵扭曲,如同融入阴影般,“唰”的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燃烧的道场和弥漫的血腥味。

    战斗骤然停止。鸨羽看都没看稀人消失的方向,手中的薙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踉跄着扑到倒在血泊中的津云身边,“扑通”一声重重跪下。

    “师父!师父!” 他颤抖着呼唤,声音带着哭腔,“我已经把稀人打倒了,已经不用担心了…” 他试图用手去按住师父胸前那狰狞的伤口,但鲜血仍不断从指缝中涌出。

    伊东一刀斋看着因为稀人离开而渐渐熄灭的火焰:“道场的火势也总算变弱了…”

    火苗被压制下去,但主体建筑已是一片焦黑狼藉。

    津云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致命的伤口,带来巨大的痛苦。

    他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跪在自己身边、泪流满面的徒弟,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呼,呼…你已经独当一面了,鸨羽…”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气若游丝,“我已经没有什么本领可以传授给你了…”

    “师父!你在说什么丧气话呢?!” 鸨羽激动地打断他,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大夫马上就来!只要再坚持一小会就好…求求你,坚持住!”

    津云艰难地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异常清明,仿佛回光返照:“呵呵…别哭,鸨羽…” 他费力地抬起染血的手,指向旁边那个被鸨羽拼死保护、此刻静静躺在地上的包袱,“我听说过鬼丸殿下之事…听好了,鸨羽…这天道流的秘籍…今天起就属于你了…” 他每说一句都要喘上好几口气,“你要…跟那位鬼丸殿下同行…”

    “师父为何要说这样的话?!” 鸨羽心如刀绞,不明白师父为何在此时交代后事,“是说过要成为一番刀吗?!我们一起…”

    津云用尽最后力气,将手按在那个陈旧的包袱上,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来…秘籍…授予你了…” 就在他打开包袱的瞬间,一道柔和而纯净的白色光芒骤然亮起!如同一个小小的月亮,照亮了鸨羽惊愕的脸庞和津云安详的面容。

    鸨羽看着这奇异的光芒,眼中也充满了困惑:“这就是天道流的秘籍…这道白光究竟是?”

    布都御魂发出只有三郎能感知的清晰波动,声音带着一丝了然:“汝,那正是散落在中津国的四神之一青龙符,居然藏身于秘籍之中!”

    站在三郎身侧的药研藤四郎,军帽下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鬼丸国纲,又迅速收回。

    布都御魂在宣告之后,再次陷入了沉默。

    三郎看着这师徒诀别、光芒涌现的一幕,挠了挠头,小声嘀咕:“总感觉走到了什么苦情剧的剧场呀,感觉不太适应了…”

    明智光秀的声音透过薄纱传来,冷静地分析着:“一直都在津云先生那里,看来鸨羽阁下是真的不知情。”

    津云像是完成了最后的托付,他望着鸨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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