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的震动。

    “你听。”

    索蒂里斯突然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静。

    那震动很轻微,像是有人在地下敲击管道,又像是重型机械运转时的轰鸣,隔着厚厚的土层传来,沉闷而有规律。莫裕渊屏住呼吸,顺着震动传来的方向望去——正是他们刚才逃离的那栋居民楼。

    “没错了。”

    索蒂里斯眼中闪过一丝笃定,从怀中摸出一枚小巧的金属探测器,屏幕上的指针疯狂跳动。

    “下面有金属结构,而且范围很大……是通风管道。”

    他收起探测器,从背包里掏出两顶鸭舌帽和一件灰色外套,扔给莫裕渊一件。

    “换衣服,我们得装作附近的施工工人混进去。”

    莫裕渊迅速套上外套,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看着索蒂里斯熟练地将工具藏进外套内袋,动作利落得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心中突然升起一个疑问:

    索蒂里斯到底是什么人?他对二十年前的事故似乎了解得太多了。

    “走吧。”

    索蒂里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别惊动任何人。我们只有15分钟了。”

    两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朝着那栋老旧居民楼的方向走去。巷口的工人们已经散去,只有几只麻雀在啄食地上的米粒。阳光穿过电线的缝隙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那栋居民楼紧闭的门窗后,隐藏的黑暗与秘密。

    莫裕渊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传送锚点,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他知道,接下来的15分钟,他们不仅要找到二十年前的地铁站入口,还要面对那些沉睡了二十年的恐怖真相——而那扇紧闭的木门背后,或许就藏着所有答案的钥匙。

    ……

    “吼,看起来那两人已经开始行动了,真利索啊…”

    伊秋靠在隧道冰冷的墙壁上,指尖转着那枚从洛儿父亲那里借来的旧怀表,表盖内侧的照片已经泛黄——年轻的洛儿穿着校服,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耳边的通讯器里传来索蒂里斯压低的呼吸声,还有莫裕渊不小心踢到碎石的轻响。

    “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场。”

    伊秋对着通讯器轻笑一声,靴尖碾过脚边一块沾着金色黏液的碎石。

    “那老头可不是普通住户,你们跑的时候没注意他后颈的印记?”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索蒂里斯的低语:

    “你早知道?”

    “刚查到的。”

    伊秋慢悠悠地说,另一只手掀开外套内侧,露出一张泛黄的档案照片——正是刚才那位老人,只是照片里的他正值壮年,穿着白大褂,胸前的工作证写着“永安里实验基地研究员陈默”。

    “二十年前实验事故的幸存者之一,也是少数知道地下入口密码的人。你们吓到他,倒省了我不少事。”

    说着,伊秋抬手看了眼腕表,指针正指向凌晨三点十七分——和考勤表上所有员工消失的时间分毫不差。隧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金属摩擦的尖啸,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苏醒,震得头顶的碎石簌簌落下。

    “他们快到地下室了。”

    伊秋直起身,将怀表揣回口袋,握紧了背后的长剑。

    “记得我说过的话,别碰那些贴在管道上的符咒,那是用来镇压‘茧’的。还有,18分钟倒计时结束前,必须拿到藏在通风管里的实验日志——”

    通讯器里传来莫裕渊恍然大悟的声音,夹杂着索蒂里斯翻动地图的沙沙声。伊秋望着隧道尽头蠕动的金色阴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

    “对了,顺便提醒你们一句,别轻敌。”

    话音刚落,阴影里突然伸出无数条金色的丝线,伊秋挥剑斩断最前面的一部分,腥臭的金色血液溅在靴面上。随后对着通讯器最后说了一句:

    “祝你们好运,搭档们。”

    说完便掐断通讯,转身冲进了那片翻涌的黑暗中。而此刻的永安里居民楼地下室,索蒂里斯正蹲在角落,用手电筒照着杂物与墙面之间的缝隙——那里果然有不易被发现的裂缝,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呃,伊秋前辈怎么没把话说完?那个密码是啥啊……”

    莫裕渊有些生无可恋的问道,很明显他已经有点无力应对这些“解密”了。

    ”那不重要。”

    索蒂里斯头也不抬,指尖沿着裂缝轻轻划过,冰凉的水泥触感下藏着细微的金属凸起。他从背包里摸出一根细长的探针,小心翼翼地插进缝隙,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墙面竟像暗门般向内凹陷了寸许。

    “密码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他侧过身让莫裕渊看清——墙面上竟凭空出现了密码锁。

    而在莫裕渊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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