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儿是无辜的!风青幽为了一己之私,残害两条人命,你竟还说她没错?”
杨承溓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青幽本性纯良,若不是被那畜生骗得太深,怎会走到这一步?”
纪殷被气的有些喘不过气,眼里满是对康桀,风青幽和杨承溓的愤怒,手上的颤抖是为常茹雪和她可怜的儿子而感到的不甘。
“风青幽死有余辜,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护短至此,不过是当年替她掩盖罪证时,早把黑白善恶抛到了脑后。”令延白忽然开口,“你被风青幽迷了心窍,蒙蔽了双眼,蒙蔽了人性,你同那康桀又有何区别?”令延白拉过纪殷。
纪无渊也上前补充:“罪有应得的至始至终都是你和康桀,”他平复了口气,继续说道:“说到底,康桀是根烂透的骨头,风青幽举起的刀,也沾着无辜的血。”
酒楼陷入了暂时的平静。
“姑娘你可知我为何给你那同心锁?”杨承溓开口。
“我从小被父亲逼着读书,还未成人父亲母亲就早早离我而去,我从小缺爱,是青幽教会了我爱。”杨承溓望着楼下,“给你那锁不过是希望你和情人能终成眷属,莫再像我一般。”说完,他走向走廊。
纪殷发觉不对劲,还没来得及阻拦杨承溓就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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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殷和纪无渊帮忙埋了杨承溓,埋之前,纪殷掏出木匣子,将第二封和第三封信烧给了杨承溓。
十年之冤,终于能让逝者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