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着凉。”纪殷被那披风裹的浑身一僵,披风上那股烟粉味愈发强烈,呛的她鼻子痒。
披风已经披上,纪忘无的手却没放下。他搂着纪殷的腰,脸快凑到纪殷头上,“今夜,纪妹妹陪我赏月可好?”他声音压的很低,听的人起鸡皮疙瘩。
纪殷挣脱他的怀抱,“忘无大哥,我困了,谢谢你的好意。”纪殷不想再跟他有过多交缠,随便扯了个借口后落荒而逃。
之前没发现纪忘无是这样的人,刚认识纪无渊他们的时候,他总是在后面沉默寡言的,让人觉得是个清冷不愿多初触闲事的人。自从令延白走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整天缠着自己不放。
纪殷这次长记性锁好了门,还搬来一把椅子抵着。
临睡前纪忘无还不忘敲门提醒:“纪小姐若有什么事一定找我。”
“昂啊,好。”纪殷朝门外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