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还窝在桌子下面睡的正香,狗还没起人倒是先起了。古代没有闹钟,纪殷凭意识逼自己醒的,要说这是高中生基本素养。
她挑了条奶黄色的裙子,慌得今天连辫子都没来得及编。生怕晚了姜颜他们先行一步,毕竟姜颜从来没有打扰过她睡觉。
相处这几天都是等到纪殷自然醒才赶路,赶急的事也会留令延白在楼下等自己。想到这里纪殷觉得姜颜真如自己亲姐姐一般。
她收拾完慌得打开门,只见姜颜和魏长安已经背上行李,给令延白嘱咐着千言万语。
开门时,三个目光齐齐投来。“阿殷,怎么起这么早?赶快回去休息吧。”
纪殷摇了摇头,“昨晚睡得早,今早顺便可以送送你们。”纪殷一脸不舍走到姜颜跟前。
姜颜看出她的不舍,笑着摸了摸头。
马车早已在门口备好,魏长安背着昏迷的陆知衍率先上了车,姜颜上车时回头,又冲纪殷和令延白挥了挥手,衣袖被晨风吹得轻轻扬起,“我们走了,你们在京城照顾好自己。”
纪殷点头如捣蒜,看着姜颜他们直到没影。
“行了,又不是见不到了。”令延白看她那副恋恋不舍的模样,在她身后调侃了两句。
正准备回去的二人被远处的喊叫声喊住。“纪妹妹!令公子!”
纪殷定睛一看,三个人脸逐渐清晰。“无渊大哥?!你们怎么会在这?”
令延白白眼翻上天,真是哪都能见到他们。
纪无渊手提了一大兜行李,“我们来京城探查十年前的疑案。”
还真是后脚跟到前脚就贴上来,这纪无渊一群人很有问题,十年前的疑案,要谁也不会想起来,更不会去探查,怎么她们前脚刚到他们后脚就跟过来,目的还出奇的一样。
纪扶崖走上前,“令公子,五重山上有位老人家自称遂青妹妹扶蓝,提姓点名要见你。”
令延白双手抱腰,“师傅的妹妹?为何会跟你们说?”
纪扶崖脸上没什么表情,下意识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声音平稳得近乎刻意,“扶蓝前辈说,令公子若不信,可问一句‘那年杏花落时,是谁替你补的剑穗’。”
令延白抱腰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有些泛白。那年他不过十二岁,随师傅遂青和阿姐姜颜在五重山上学剑,春日练剑时不慎将剑穗磨断,师傅总说他毛躁,不肯替他补。
直到一个穿着青布衫的女子路过,见他蹲在石上对着断穗发呆,笑着说:“男孩子哪会做这些细活”,随后便坐在他身边,用杏花粉线替他补了个新的结,还在尾端缀了颗小小的玉珠。
令延白知道,这五重山必须得回去一趟了。
“多谢相告。”令延白转身准备离开。
纪扶崖不忘提醒一句:“纪兄在这提醒一句,扶蓝前辈告知的乃师门禁密,闲杂人还需留下。”
站在一旁的纪殷无语了,闲杂人说的不就是自己吗,意思不就是不让令延白带上自己吗。
纪无渊走到纪殷身旁,“令兄你就放心吧,我能照顾的了纪妹妹。”纪无渊是真的把纪殷当妹妹看,手放在她肩膀上搭拉。
令延白是真的不放心,但扶蓝找自己他又是真的想去。
“行啊,令公子你去吧,无渊大哥在这我绝对没事。”纪殷看出令延白的头绪。
“我三日后回来。”令延白的目光在纪殷身上停留了很久,塞给她一支木簪。
纪殷不解,塞根木簪做什么。
[系统:保命用哒!!]
纪殷眼睛一瞪,拍了拍令延白肩膀。“好兄弟,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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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延白走后纪殷一个人呆在屋里研究木簪,大眼一看的确是个平平无奇的木簪,就是上面的花纹奇怪了些,梅花的花心有颗米大的凸起。
纪殷轻轻按下去,只见木簪侧面“唰”地弹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身泛着冷冽的银光,针尖锐利无比。
纪殷拿近细看,像是淬了毒,但跟毒又不太一样,纪殷仔细端详了一会。一次性的?她不知道可以用几次,但保底的是她必须在最后用。
正看的认真门被打开,来人是纪忘无。
纪殷被吓得一抖,手里的木簪差点掉下去,话说这修仙派的这么没素质吗?
“忘无大哥……?你有什么事吗?”纪殷缓缓站起身,将木簪藏在身后。
“纪妹妹,饿了么?”纪忘无从怀里掏出还热乎的炒板栗,“无渊师兄说你爱吃炒栗子,我这是刚买的,你尝尝。”
纪殷笑着接过递来的板栗,有些烫手。她剥开皮,塞进嘴里一颗。
……
不知道什么原因,味道有点一言难尽,板栗很涩,看着水润润的嚼在嘴里就成了碎渣,干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