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十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打在纪殷脸蛋上。昨夜折腾了一晚上,纪殷这一觉睡到了中午。

    她打开窗户通风,果不其然大街小巷都已经阒无一人,连昨日看烟火的沉星桥都孤独的可怜。

    刚推开房门一张脸便怼在自己面前,吓得纪殷一激灵。“妈呀,无渊大哥你吓死我了。”

    纪无渊挠头赔笑道:“对不住啊纪妹妹,今日看你迟迟不出来以为你们先走了。”

    “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纪殷拉过纪无渊坐回屋内。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纪妹妹可知是何人给这镇上的人们下了诅咒?”纪无渊放低音量,又瞥了眼门外。

    这么大的事也不算大事吗……纪殷有点搞不懂,这几日纪无渊待她挺好的,她本不怀疑他,可偏偏他今日的行为又真让人忍不住怀疑。

    考虑完一切因果,她摇摇头:“不知道,我和我小兄弟是来这边玩呢。”选择了隐瞒了事实。

    纪无渊失望的点了点头,眼里也没了刚刚的激动,“那我先走了纪妹妹,告辞。”

    纪殷送走纪无渊后转身敲了敲隔壁的房门,胳膊依旧像昨晚一样,房门没锁。

    纪殷悄悄走进来,屋内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

    屋内的桌椅还是昨晚的模样,案几上放着半盏没喝完的茶,茶盏边缘凝着层浅淡的水痕,应该是刚凉透不久。

    “令延白?”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屋里荡开,没有回应。

    突然,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

    纪殷被吓了一跳,转过头,“扶崖大哥?你怎么在这里?”由于被吓的缘故她的语气有点颤抖。

    “纪小姐…不妨把你知道的都给我们说说?这样对谁都有好处是不是?”纪扶崖逐渐逼近,纪殷站在原地,抬头看着他。

    此刻的纪殷只想快点逃离这里,纪扶崖的气场有点强势。“扶崖大哥,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初到这穗崖能知道什么呢?”她强装镇定,手不自觉有些发抖。

    “纪小姐,可是在害怕?”纪扶崖的影子投在地上,随着他逼近的脚步一点点压过来,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纪殷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手心此刻已经出满了汗,“扶崖大哥说笑了,就是觉得这屋子有些闷。”

    纪扶崖挺直了身板,双手背在身后,“纪小姐,我劝你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我。”他的语气强势,盯着纪殷的眼神也冷得可怕。

    “她什么都不知道,不如直接问我,逼问她个小女孩……可不是个大丈夫的气概。”令延白拉过纪殷的手腕,站在纪扶崖跟前。

    小女孩?

    ……

    纪殷很感动他能及时赶回来,但叫自己小女孩确实有点瞧不起人。

    纪扶崖面色难看的要命,上下打量两下令延白后那股迫人的气势缓缓敛了下去。

    他缓了缓语气,唇边勉强牵起一抹笑意:“令公子说笑了,我并非有意为难纪小姐,只是此事蹊跷,穗崖镇镇民每日提心吊胆的,镇子白日里没了百姓的照看,庄稼都快荒废了,实在让人忧心。”

    他侧身退开半步,拱手赔罪:“方才是我冒犯了,纪小姐,对不住。”纪殷刚想站出来打圆场就被纪扶崖打断:“令公子既已回来,想必是查到什么了?”

    闻言纪殷愣了愣,抬头看向令延白,原来这人一大早出门不见踪影是去打探消息了。闷声干大事。

    令延白没松开纪殷的手,只是淡淡瞥了眼纪扶崖,不屑的开口:“干你何事?”

    纪殷晃了下胳膊。

    纪扶崖也没恼,低头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了。”说罢就出了屋子。

    纪殷只觉这人恐怖极了,变脸比翻书还快,表面看着温润妥帖,内里的心思却深不见底。

    令延白松开手,转过身子,“你不会揍他一顿?”

    纪殷无语,“揍不动。”

    令延白闻言掀了掀眼皮,没接话,转身往桌边走。

    他给自己沏了一杯茶。

    纪殷凑过去,见他神情慵懒,仿佛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胳膊:“你一大早去干嘛了?姜姐姐那边有消息了吗?”

    “你想知道?”令延白调侃道。

    纪殷眼神坚定的不像样。“昂!”

    “你求求我或者叫我声大哥我告诉你。”

    纪殷顿时恼了,脸红的像是被热茶的热气熏着了,她缩回手,直接站直身子,瞪着令延白:“你幼不幼稚?”

    令延白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漾开点浅淡的笑意,他抬了抬眉:“不叫?那算了。”他慢悠悠地啜了口茶,姿态闲适得很,完全把纪殷掌玩与股掌之中。

    “我们同岁,况且我的生辰是正月初二,你的生辰是三月初三,我还比你大呢,叫大哥简直倒反天罡,你休想占我便宜!”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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