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的生辰?”令延白抬头。
“……嗷嗷,姜姐姐告诉我的。”之前为攻略更近一步,纪殷向姜颜偷偷打探了不少消息。
“那这么说我还得叫你一声……‘姐姐’?”最后两个字他念的意味深长。
纪殷骄傲的点点头,双手叉腰。“昂~”
令延白看着她叉腰挺胸的模样,像只得了便宜的狐狸,嘴角勾了勾,“想得美。”
“不想叫你求求我也行。”令延白又抿一口茶,挑衅的看着纪殷。
纪殷此刻想把他揍一顿然后从窗户外面扔出去,她攥紧拳头,咬着牙,瞪着令延白的眼神感觉马上要喷出火来,“你做梦!”
她伸手去抢他手里的茶杯,想给他来个“水漫金山”。
令延白轻巧地侧身躲开。他顺势抬手,指尖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戏谑。
“哎哟!”纪殷捂着额头后退半步,又气又急,“令延白你好过分!”
“过分吗?”令延白挑眉,慢悠悠地晃了晃茶杯,顿了顿,忽然倾身靠近,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秘密,“其实想知道消息也不难,帮我个忙就行。”
纪殷警惕地看着他:“什么忙?”
“帮我把窗台上那盆兰花搬进来。”令延白抬下巴示意了一下窗外,“刚才看它被风吹得歪歪扭扭的。”
纪殷愣住,没想到是这么简单的事,总觉得他心里有鬼,狐疑地打量他:“就这?”
“就这。”令延白颔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难不成还让你上刀山下火海?”
纪殷半信半疑地走到窗边,看着那盆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兰花,伸手把它抱了进来。
真就只是抱个花。
“你赶紧给我说姜姐姐给你说了什么?”纪殷回归正传。
“没什么。”令延白喝完一杯茶,将杯子干到桌子上。
“你耍我呢!”纪殷一听“啪”的一声拍下桌子。
又想到自己仙女日记自己提醒自己的五条注意事项,连忙转了脸色。“我开玩笑呢,我就喜欢被你耍。”
令延白不知道她这闹的又是哪一出,起身朝门外走去:“走了。”
纪殷被气的无地自容,她想一头撞死在墙上,赶紧脱离这个世界。
“去哪?”纪殷愣完又灰溜溜的赶上。
“今天早上魏长安传信说让我们回去。”令延白下楼去马厩,边走边解释。
“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纪殷小跑上前。
“不知道。”令延白看着语气挺平静的但手上解马绳的动作很利索很快,内心应该也有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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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延白带着纪殷赶回魏长安他们所在的客栈时已经晚了。
客栈遍地都是旅客的尸体,无一例外都被掏空了身子唯独留下了肠子。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几乎是一瞬,纪殷和令延白都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姜颜不见了。
令延白上前扯过魏长安的衣领,“我阿姐呢?!”
纪殷上前阻止,但无济于事。
魏长安的脸色白的像纸,手臂上也不知从何而来的伤,血顺着手臂不断的流。
“魏大哥你受伤了?!”纪殷拉开令延白,从怀里拿出止血药,扯下裙角给魏长安缠上。
“魏大哥,姜姐姐呢?”纪殷为魏长安包扎好伤口。
“颜儿一个人跟着陆知衍去五重山了,她谁不要我跟着。”魏长安面色苍白,大概是失血过多导致的。
“发生了什么?”纪殷见魏长安冷静下来,拉着他坐了下来。
“是我不好……”
“长安,凶手大概率是我师兄,京城死的那些百姓无一例外都是习武之人,那是因为……他们都是我师傅的徒弟。”姜颜阐述着。
魏长安眉头紧皱,“那穗崖镇……”
“我同陆师兄一同在师傅的培养下长大,长安这个你知道。”姜颜神色不太好,跟魏长安坦白着自己的猜测。
魏长安应了一声。
“后来我们都学有所成,准备各奔东西,但不知道为什么师傅只给我传授了响澄玉的秘密,这让陆师兄当众出了丑,各大门派皆所知我们五重山师傅只将百年秘密传授给了女弟子,陆师兄直到下山才得知此事。”
“后来都是我的猜测,陆师兄杀光了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无辜弟子,也曾派人夺过我的响澄玉。”姜颜掏出怀里的响澄玉。
魏长安拉起姜颜的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和你一面对。”
再后来……
魏长安缓了口气,继续道:“后来陆知衍找到了我们,提名要带颜儿走,刚开始我不同意,他就开始大杀四方,无论知不知道此事的弟子,只要是出现在他眼前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