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不轨。”令延白撂下四个字,转身揽过纪殷肩膀,“我困了。”
纪殷这一不小心说漏嘴,但面前这位一直提心警惕她的令延白此刻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令延白的手掌落在她肩上,纪殷由于刚刚的尴尬有点想逃脱,却被他轻轻按住了。他的掌心不算热,隔着披风传来淡淡的力,算不上禁锢,倒像种无声的安抚。
“今夜你守着我吧。”令延白耷拉在她肩膀上,看上去倒真像是累垮了。
“你怎么不问我图谋什么?”她忽然抬头,目光撞进他的眼里。他的瞳仁在烟火光里明明灭灭,像穗崖镇今夜空中的星星。
令延白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出淡淡的笑意,“无非是些……我猜不到的事。”他顿了顿,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披风系带,“你不是也不想说?”
指尖轻轻擦过她颈侧,纪殷缩了缩脖子,听见他又补了句:“反正你也跑不掉。”
这话本该带点威胁的意味,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句玩笑。
今夜的令延白像是变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