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七
下翻涌的暗火。

    “闭嘴。”他咬着牙,声音压的极低。

    纪殷有被吓到,她看着令延白紧握的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是在拼命的压抑着什么。

    那不是寻常的恼怒,是被人戳中最痛处的狼狈,混着经年累月的钝痛,全都化作成了向外扎的刺。

    原著没有明确写清楚令延白的家世,但纪殷目前看来,他应该是不愿被提起。

    纪殷张了张嘴,道歉的话没能从嘴里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