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随便找一户人家问问。”姜颜拐弯到一户人家轻轻敲了敲房门。“请问有人吗?”
开门的是个看上去年岁已高的老婆子,拄着拐杖,皮肤看上去雪白。
“老人家,我们是外地人,初到这穗崖镇探查案子,有许多不太懂的地方可以问问您吗?”门只开了个缝,姜颜不得不探着脑袋。
“进来吧。”那老人将门拉开,姜颜等人道了谢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刚进门那老人家就拉着姜颜往屋里赶,“姑娘啊,这穗崖镇几年了从没来过多少外人,你们是如何得知的?又是为何前来?”
“不瞒您说,上京有个不太平的案子,凶手逍遥法外多年不见踪影,我们探了点线索,跟你们这穗崖镇有关系。”姜颜没有隐瞒,随后补充道:“老人家,为什么这大白天的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
这个问题像是什么鬼故事,那老人听完慌得伸出手作出“嘘”的手势。
那老婆子四处看看确定眼下无人才挥手示意姜颜靠近:“我们这的老百姓被下了咒,见不得光。”
姜颜有些吃惊,她看着那老人的模样不像是说谎,又追问道:“被何人下了咒?为何被下咒?”
那老人见他们是几个义士,摇了摇头便全盘托出:“十年前我们这穗崖镇可是相当繁华的,可惜了,自从那清远仙人将什么玉传授给她的下一代之后,镇子里就来了个十恶不作的恶魔,说什么玉啊什么的,我这老了也记不太清了,随后给我们镇里人都下了咒,说只要接触到光的都会被活活烧死!”
那老人说的正起劲,姜颜神色不太好了,她手有些颤抖,缓缓开口:“清远仙人…?”
老婆子狠狠点头。
察觉到姜颜情绪不对劲,纪殷连忙拉过姜颜,“谢谢您老人家,我们有问题再来!感谢相告。”
纪殷拉着脸色苍白的姜颜,魏长安也上前:“颜儿,可是有什么不妥?”
方才还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冷的像冰,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火。纪殷手搭在姜颜肩膀上感受到姜颜的身子在发抖。“是师兄……我们一直都错了…凶手是我的师兄。”
魏长安顿住了,“陆知衍?是他?!”
看着两人你说一句我接一句的,仿佛二人之间没有秘密,对彼此都了如指掌。令延白眼帘微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有那紧抿的唇角泄露出一丝隐忍。
两个人对答如流,只留下一无所知的纪殷和令延白。
纪殷算是说得过去,毕竟她是个外人,不知道也是正常,但令延白却不知他们口中的“陆知衍”是何人。他就站在一旁一句话也接不上。
他不服。
明明自己才是陪姜颜最久的那个,明明自己从小和姜颜一起长大,二人如亲生姐弟般,在同一个师傅的培养下长大,可自己却连她有个师兄都不知道,反而一个后到的外人却比自己知道的都多。
纪殷看着令延白又开始莫名生起气来,脑子更晕了。
她不知道这姐弟俩怎么了,生气了就这样忍着。不过姜颜还好,知道同魏长安诉说,但令延白这边就不好了,他好像只会同姜颜诉说。
纪殷愁的头疼,脑子里召唤系统求答。“系统大哥快救救我,令延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系统:“他应该是吃醋了。”]
纪殷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醋?
“不能是吃醋吧!你再好好分析分析。”
[系统:“我在隐忍中嗅到股不服。”]
这下到能说的过去了。
纪殷拉过令延白“他们大人的事咱俩就别凑热闹了,我告诉你个秘密吧,我有个小字叫‘阿因’因为的‘因’,谐音字你知道吧,至于为什么是因为的‘因’我也暂且不知道。我之前……”纪殷已经沉迷于自己的解说当中无法自拔。
令延白只觉得眼前的少女莫名其妙的,他有些跑神,不知道纪殷嘴里嘟嘟囔囔的在嘟囔什么。
纪殷看他那跑神的模样没忍住拍了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令延白回过神,蹙了蹙眉。“你继续。”
纪殷又开始一顿操作,嘴快的像鬼火,说的快要冒烟。
不知道纪殷说累了没有,总之令延白听的有些累了。
“所以你呢?”少女终于有了尽头,反过来问他。
令延白被问的有些蒙圈“什么?”
“小字啊,你的呢?”纪殷眼神里充满期待。
“没有。”令延白答的干脆利落。
“怎么可能!哪有人没小字的,你娘没告诉过你吗?”这不问还好,一问就精准的踩在令延白雷点上。
令延白眼色沉了下去,他抽回纪殷拉着的袖子,力道大得让纪殷踉跄了一下,刚才眼底的那点散漫彻底消失,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