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才能干出来的事!”
“这也不能赖我。”燕支反驳,“我看的那些话本也没多少是用风月二字表述的,鱼水之欢人之常情,哪有那般隐晦,都写得很直白,我一眼就能看懂,自然也无从了解。”
菩提心忍不住发问:“你看得是正经话本吗?”
“当然了。”燕支理直气壮,“仙门里偷的。”
菩提心深吸一口气:“哪一家的?”
“合欢宗。”
菩提心:“……”
燕支见菩提心哽住,肆意笑了起来:“故意逗你的,我知道合欢宗是干嘛的,这不是觉得写的荤素得当嘛,偶尔看看打发时间。”
“看得你风月之事和风雅之事都不分是吗!”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燕支从杯子后抬起眼眸快速瞥了一眼长淮,见他面上并无异色,心中那一瞬间被冲击到的慌乱也平复了下来,她对菩提心说:“长淮懂我的意思。”
“也就神君听闻你这般惊人之言还能保持如此镇定。”
燕支弯了弯眉眼,继续靠坐着喝清露,长淮收拾好了棋子与棋盘,抬眸时见燕支又喝完了一壶,对她说:“莫要饮太多,嗓子又该不舒服了。”
燕支想到先前嗓子刺刺剌剌的感觉,默默放下手中杯子。
然就在杯盏落桌的瞬间,一道灵力长箭从窗户外直直射进来,杯子瞬间四分五裂。
燕支反手甩出剑气,眉眼凌厉地扫过去,剑气擦过那人的手臂插/入地面。
“神君,晚点来。”燕支扔下这一句,单手撑着桌子,越过窗户追了出去。